不管此时张启灵心里有多么困惑，周围几人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乱七八糟的事情，在看见张启灵回来之后，戚清直接从地上站起身，脚步略有些虚浮，但还是走到了他的面前，很是直白地问道：“小哥，你是不是也和我家那个老头有关系？”

这话怎么听着那么奇怪……无邪沉默了。为什么听起来那么像捉外遇才会说的台词呢？而且外遇对象还是个脚踩几条船的大龄男性……更怪了。

接下来他们便看见小哥思索了片刻后就点了点头，承认了这个事实：“之前我和戚明在一个队伍里面行动过。”

而怪话永远都不会只有一句，只听戚清冷冷地笑了一声，阴阳怪气地说道：“哈！就知道他会跟别人有见不得人的勾当。只不过居然不止一个，真是超出了我的预料呢。”

黑瞎子觉得自已莫名其妙又被骂了进去，连连摆手，“诶！小戚，话可不能这么讲啊，我只是拿钱办事而已，不要把我这个无辜人士卷进去了。”

虽然只和黑瞎子认识了几天的时间，但无邪已经洞悉了这人癫子的本性，看向他的视线中满是“你他娘的什么时候能算无辜人士就见鬼了”之类的类似的话语。

戚清没理他的话，寻思着正好这俩和戚明那混账老头相关的本土人士都在现场，干脆和他们来个问答环节得了。于是她直截了当地向他们问道：“说说吧，那臭老头到底都和你们有什么勾当？坦白从宽抗拒从严哈。你们不说也行，我自已过去查，不过我心态可能会波动很大，到时候在查的过程中出现什么问题、造成什么不良后果的话，那就不关我的事了。”

……得了，看这架势，要是真的让这癫娃自已去查的话，估计之后突然冒出什么悬案都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张启灵倒是无所谓说或者不说，他自已知道的东西并不算多，或者说当时戚明就没和他提过必须保密这件事。

但黑瞎子可是实打实的签了合同的，也不知道戚明会不会有什么特殊手段知道他违反保密协议呢。

戚清一看他俩的表情就大概明白是个什么样的情况了，因此她很是淡然地和黑瞎子说道：“放心，那保密协议就是个幌子，那混账老头绝对只是象征性地走个过场，顺便吓唬吓唬局外人罢了。”

黑瞎子闻言，虽然嘴角仍然带着笑，但变得虚假了很多，同时额角青筋一跳：到底还是太不了解这圈子了，居然被个比自已小那么多的臭小子骗了过去。

没他想的这么多的张启灵只不过略一思索，在自已漫长的记忆碎片里找到了对应的部分后，便开了口，缓缓地说道：“戚明……你的父亲，他是个很奇怪的人。即便你们身上都有那种血脉，但他也还是算奇怪的那一类，最起码，你比他显得正常许多。”

无邪听完之后心中一惊——这得是什么样的大仙才会让闷油瓶觉得戚清都比这人要正常的？！

戚清却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确实，他比我神经。”

你居然还有自知之明的认为自已算神经病啊？！无邪再次在心里吐槽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