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清觉得这个屁都没有的梦境除了让她很是头疼以外就是没打算让她好好休息。

什么样的狗屎才会做扰人清梦的事情？

“存在E，你他妈快给我滚出来。”看着外面天都没红的景象，戚清面无表情地在心里说道。“快给我解释下，刚才那个梦是怎么回事？”

【嗯？什么怎么回事？】存在E的声音流露出一丝诧异，而这份情绪在戚清听来就是做作的典型案例，【不就是正常的做个梦而已吗？我亲爱的朋友，你是想听我说些什么呢？】

戚清竭尽全力地把手背上突起的青筋压了回去，“你知道我在说什么，快点，我要一个合理的解释。”

【“合理”的解释啊……】存在E意味深长地说道，【这得看你觉得怎么样才算是“合理”啊，只要我说的不合你的标准的话，那就算不上“合理”了吧？想借着这个机会从我这里拿到情报可是不被允许的行为哦。】

戚清暗自想着：你好像之前就算是正常地给情报都他妈的没给个不是谜语人的句子吧？

这话自然没和存在E说出来，她和存在E之间的关系本就十分的微妙，双方互利共赢的同时也不会将自已全盘交给对方，比如存在E给她开挂都不会开全点，她也不会全部都听存在E的话。

——虽然存在E一直声明自已不给她把挂开全是为她好，但她才不管那些，没给她足够的好处就是等于没有给。

戚清继续和存在E交谈道：“那我就直接问你了，为什么我会对那个梦境产生那么模糊的印象？那个声音的主人到底是谁？是不是我在之前的空间里听到的三个声音中的其中一个？”

这一次存在E成为了静默的一方。在双方之间的气氛沉寂了许久之后，存在E才缓缓开口，语气里带着意味不明的笑意：【……呵，看来还是有点效果的。我亲爱的朋友啊，你能在那之后想到这一步，着实让我有些惊讶。】

不过还没等戚清再次开口，存在E的语调便突然上扬，两者间的氛围一下子变得紧张而又危险：【但是，你为什么会认定我会把这一切都告诉你？作为一直被你提防的存在，即便我告诉了你事实和真相，你也一定会产生怀疑，不会相信那些真实之物。】

【不要太过得寸进尺了，戚清。】听不出音色的声音冷漠地说道，【即便我支持着你，这也不能成为你一直消耗我的赠与的理由。】

“……”戚清沉默了一会儿，问道：“那你到底想要我做什么？说实话，你这个不知道从什么时候起存在于我的脑海之中的脑电波生命体，实在无法给出让我能够放下戒备的条件，你的面容一直不可知，你的声音都让人琢磨不定，毫无存在特征的你，也在消耗着我为数不多的耐心。”

【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面对戚清的质疑，存在E的声音反而又变得平静了起来，【我理解你对于身为无形之物的我的警惕，但这一切并非都是我所希望的。你觉得有什么样的家伙会愿意被软禁在一个人的大脑之中，没有自已的形体，甚至连声音都像个地图导航用的AI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