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样才不轻松。戚清想。明明那样才会更累吧……别人都会因为你的强势,渐渐地不愿意和你亲近,最后成为孤家寡人,那位种花历史上的第一位皇帝不就是让别人必须听从自已的政令,最后落得个被“咸鱼加身”的下场吗。
【但你委屈自已,只会让别人觉得你太过廉价了。】存在E完全不留情面地说道,【而且,你也不是什么孤家寡人……】
对方说出最后一句话的声音实在过于微弱,到了戚清耳中基本等于蚊虫乱飞的声音,她下意识伸出手拍了拍耳廓,不过在做出这一动作之后又很快想起来她面前还有很多人在等着她的回应,而不是处于面前什么人都没有、不管她做什么都不会引起注意的环境。
草,又被坑了。戚清在心里骂了一句,面上却看起来完全没觉得尴尬,而是在做完之前的动作之后,很自然地将手又放了下来,并且以同样自然的语气回答了无邪先前的问题:“你说的这个事情,我暂时不能回答……”在看见无邪皱起的眉头之后,又接着补充道:“因为这不是我一个人能够决定的事情,也不是你能够决定的事情。”
这是什么意思?无邪差点就问了出来,但他马上就反应过来对方在暗指什么:这件事情涉及到的人足够多,涉及的方面也足够广,如果在这个地方说出来,那么包括他在内的所有的人都会被波及。
无邪这下想是想明白了,但心情反而变得更加不好了起来。已经明白了这件事的危险性,他就不能不将其他人的想法考虑进来,否则便是硬拉着他们上贼船了。
和他相处了很久的胖子则是心细地注意到了他的情绪变化,他拍了拍他的肩,坦然道:“天真,有什么想问的,不用顾忌胖爷我。”
无邪愣了愣,还没开口说什么,攀子便也开口说道:“胖子说的也是我的心里话。小三爷,不用太在意我,我这条命就是三爷和小三爷的。”
“无邪哥哥怎么没算我一个呢?”一旁的小花叹了口气,“唉,多年的青梅竹马,终究还是生分了。”
……他俩顶多算是竹马吧,哪里来的青梅?不对,重点不是这个……此时无邪的脑子里有些乱乱的,一时半会儿竟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你们……”
黑瞎子突然笑出了声,在无邪看过来后,这人便用那磁性的嗓音说道:“小三爷,这件事我也有点感兴趣,正好也让我上了这趟顺风车吧。”这样重要的事情到了他口中,听起来居然他娘的像要蹭个车去旅游。
他身侧的张启灵则是静静地注视着无邪,最后说了句听起来截了一半的话:“你的事也是我的事。”无邪很清楚,这句话算是对他之前在还没出发来塔木陀时,说的那句“你的事就是我的事”的回应。
阿宁只觉得自已好像成了唯一格格不入的人。听完这一圈人的发言后,她没忍住翻了一个白眼,这就是情比金坚兄弟情吗?虽然她很想吐槽出来,但鉴于在场的南瞎北哑现在都不能算是她的人,解语臣攀子王胖子的行动偏向明显是向着无邪,唯一一个自称没有立场的戚清现在都已经对着无邪泄洪了,所以最终阿宁还是明智地选择了多数人这一边:“也算我一个,虽然我对她家的事情稍微比你们多了解一些,但能知道全貌的话我为什么要拒绝?”
【你醒啦?人家联合国都建立了。】存在E有些幸灾乐祸地说道。
——于是戚清选择了单方面无视存在E一小时。
“既然你们都考虑清楚了,那我也没什么好拒绝的了。”她说道,“不过这可能是个很长的故事,所以我建议你们在接下来的路上分段来听,不然我觉得你们听了一半的量后,就会凭这个助眠入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