杯碟换下,酒菜重上。
包厢里的人渐渐多起来,大家推杯换盏的,氛围也非常好。
不一会儿张宁几个人回来了,“任行,王建新自已走了。”
任道一听了,点了点头,没说什么,对于那个人,他早就烦了。
“老陈,我看你怎么郁郁不乐的?有什么难事?”喝了几杯之后,任道一忽然对陈有木问道。
“唉,庭榭集团。”陈有木摇了摇头。“他们不是一直要收购我这个饭店嘛,你也知道,我就这么一个产业,既不想扩张,但是也没想过卖掉……唉,难啊!”
“庭榭集团,嘿嘿,重组之后,我看也就那么回事。我几次去找他们谈业务,他们的办公室主任,却总是聊一些钱啊,物啊的。路数不正啊!”任道一也摇头说道。
“这样的客户不谈也罢。”陈有木。
“嘿,但是上头分行有任务,要考核。这个庭榭集团又在我的范围内,不去谈,肯定是不行的。”任道一也显得很无奈。
“我倒是觉得,你自已去谈如果有困难,不如换个新人,正所谓乱拳打死老师傅,新人不按套路出牌,也许能有奇效。”陈有木忽然说道。
“对啊!”任道一缓缓抬头,看向孙慧,“小孙,要不明天你去庭榭集团,找他们办公室主任聊一聊?”
“好的。”孙慧一口答应。
咣当一声,这时包厢的房门被人猛的推开,一个服务员慌慌张张的跑进来。
“不好了,不好啦!”
包厢里杯盏骤停,顿时安静下来,所有人都望向那个服务员。
“有人,有人被打了!”
“你把话说清楚,谁被打了,在哪里被打的?”陈有木不悦的说道。
“就是……就是刚才走的哪个银行的人!”服务员一脸惊慌指向门外。
这一下,不仅陈有木变色,任道一更是直接站了起来,单位组织聚餐,员工受伤,作为行长他是有责任的,更何况这个人是他刚刚让人架出去的。
众人见到王建新的时候,王建新已经昏迷。整个人被打的鼻青脸肿,口鼻中满是淤血,样子惨的不能再惨了。
“看到行凶的人了么?”陈有木对服务员问道。
“没有,我们发现的时候,他就躺在后门外,是倒泔水的人发现的。”
“监控呢?”
“那个位置正好是监控死角。”
“报警了吗?”陈有木又问道。
“老板,警车……警车来了!”这时,服务员指着不远处闪烁的警灯大声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