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板,再来一盘牛肉!”
王建新已经喝的酩酊大醉了,但是依然嚷嚷着要牛肉。
服务员脸上很愤慨,但是不敢怠慢,谁让人家在饭店门口挨了打,现在正在索赔。
“来来来,大家放开了吃啊,在这里,我不需要花钱,而且不限时!”王建新对着同桌的几个人挥了挥手。
“建新啊,你可真厉害,这饭店一顿饭不得几千上万的,你就这么吃,他们连屁都不敢放一个。”说话的是王建新的表舅,平时在离江城市一百多公里的乡下种地,这几天农闲,王建新给叫来了江城市。
“嘿嘿,这不算啥,他敢废话一句,我就能让他倾家荡产!”王建新也喝多了,说话也不着边际起来。
“呸,握草!这踏马是生牛肉!”王建新夹了一口烤好的牛肉,直接吐在了地上。
“你烤牛肉,不要生的,难道还要熟的?”服务员反驳了一句。
“小比崽子!你敢这么跟我说哈?”王建新一把揪住了服务员的衣领子,只可惜,服务员比他个子高,他反而要仰望服务员。
这个服务员叫魏兵,脾气本就不太好,此刻被王建新揪着衣领,拳头已经捏的咯咯直响,随时都要爆发。
“小兵,不要冲动。”这时,王印走过来拍了拍魏兵的肩膀,转头对王建新问道,“那您想吃什么样的肉?我给您把牛肉弄熟了?”
“屁!熟的怎么烤?我要腌制过的!你这肉,就是生切的,没有腌制!”
“对不起先生,我们这里已经没有腌好的牛肉了。”王印说道。
“开饭店,没有肉?你糊弄谁呢?”
“你在这里吃了吐,吐了吃的,再多肉也不够你浪费啊!”魏兵忍不住火,又来了一句。
“小比崽子,你再说一句!”王建新嚣张的指着魏兵的鼻子。
“再说一句怎么了?我说十句也敢!你从中午来这里吃,现在已经晚上十点了,正常,我们都下班了!没赶你走,已经是老板特殊关照了!”魏兵指了指外面漆黑的街道。
“且,你不过是一个服务员,服务员是什么,就是一只哈巴狗!”王建新蔑视的笑了笑,还伸手在魏兵的脸上拍了拍,“算了,都这么晚了,那今天就吃到这里吧。”
“走!明天咱们继续,只要他陈有木不赔钱,我就天天来吃!”王建新说着挥了挥手,“该去任道一家睡觉了!”
自从王建新在饭店后门被打之后,他就天天闹,白天在饭店闹,晚上去任道一家里闹。目的就是让两家赔钱,因为他觉得自已是在饭店被打的,而任道一有重大嫌疑。
王建新闹了一天终于离开,饭店服务员都松了一口气,“这个祸害终于走了,咱们也可以下班了。”
魏兵、王印几个人正收拾着,忽然外面传来几声惨叫。
“出什么事了,快去看看!”王印说着,一个箭步先冲了出去,身后跟着魏兵几个人。
饭店大门外,王建新几个人正被一伙人围着圈踢,其中一个人一边踢,还一边喊着:“看你还敢不敢来这里吃饭,让你吃,让你吃,我去!”
王建新缩成一个团,在地上哭喊着,看到王印几个人,大声叫道:“救命啊,救命啊!”
王印几个人看了看打人者,顿时停住了脚步。
“滚,这里没你们的事!”打人者对着一众服务员吼了一句,几个服务员吓得撒腿就跑。
“饶命啊,求求你,饶命啊!”王建新蜷缩在地上,苦苦哀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