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凡拿着七张责任状，站起身，逐一走到每一个主管身旁。

第一个主管叫王明义，一个五十多岁的老头了，真正的江湖老油条。接过杨凡递来的责任状，装模作样看了一眼，刚要说话，杨凡却凑到了他耳旁。

“宁远集团那笔投资，是你办的吧？”杨凡。

“那是优质资产。”王明义也用只有他跟杨凡能听见的声音回了句。

“但是利率很低，低于总公司的红线。我猜是你收了他们的回扣，应该是一个点。”

杨凡跟王明义说着，但是周围的人眼里，杨凡低着头、弯着腰，俨然很是低三下四的样子，而王明义脸色涨红，昂着头，似乎对杨凡颇有不满。

“你造谣是要付出代价……”王明义怎么可能承认。

“半鸟咖啡，第三排靠窗的位置，吕明。”

杨凡只是轻声说出这句话，王明义顿时就像是被施了定身法一般，杨凡说的正是他收回扣的地点和送他回扣的人。

可是这一切杨凡怎么会知道，那个时候杨凡还没有来碧罗投资，这一切王明义自认为做的天衣无缝。

但是杨凡知道了，王明义就不得不胆寒，王明义抬头眼中一抹慌乱。

“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那张照片，我也会永远藏在没人知道的地方。”杨凡轻轻拍了拍王明义的背，没有再多说什么，他知道此刻他就是让王明义去死，王明义都会毫不犹豫。

因为王明义唯一的女儿治病需要钱，他也是被逼的，如果王明义因此失去工作，甚至被送进监狱，那么他的女儿就只有等死的份。王明义女儿的命，在他心里胜过自已的命。

此刻杨凡已经拍了第四个主管的后背，被杨凡拍过的人，此刻不是一脑门的汗珠，就是脸色阴晴不定，显然杨凡都跟他们耳语了一番。

第五个是金吉乐，金吉乐一脸的不屑，刚才的事让他对杨凡的恨越发强烈，这个机会他绝不会再错过！

“杨凡，我觉得你这个责任状就不用给我了，我是不承认的。”金吉乐根本不给杨凡机会，抢先说道。

杨凡没有说话，将手里的责任状还是轻轻放在金吉乐面前。

“一年工资七十万，而你名下账户进账却超过一千万，别跟我说，这些钱都是大风吹进你卡里的。”杨凡依然是凑在金吉乐的耳旁说道。

这句话，金吉乐顿时明白之前那些人为什么如此恐惧了，原来是杨凡掌握了他们灰色收入的事。

不过，金吉乐可不是一个轻易肯屈服的人，而且他对杨凡的恨也超越了这一切，即便他的那些破事被杨凡知道，即使自已因此入狱，金吉乐也绝不会屈服于杨凡。

“杨凡，你少在这里威胁我，有本事去告我。但是，这个责任状，我金吉乐就是死都不会签，因为这些指标定的都是狗屁！”金吉乐的手指几乎戳到杨凡的鼻子，如此公然的与自已部门领导叫嚣，金吉乐可谓是碧罗投资史无前例的第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