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着凯尔特与杨凡有说有笑的离开,将自已视若无物,郑勇跃的心情也坠入了谷底,三天前的一幕幕再次浮现在郑勇跃的眼前。
“爸,祝您寿比南山!来,咱们一起敬老寿星一杯。”
郑勇跃恭恭敬敬的端起酒杯,笑着看了看左右,可是却无人响应。
郑勇跃的脸上闪过一丝尴尬,但是马上又堆满了笑脸,“大家随意,我干了。”
说完,郑勇跃将杯里的酒一饮而尽,从始至终,坐在中间位置的老者正眼都没看郑勇跃一眼。
老者的名字叫邢荣三,是郑勇跃的岳父,今天是他六十六岁大寿,邢氏家族的人几乎都来了。邢蓓蓓做为家中长女自然与父亲同桌,邢蓓蓓的老公郑勇跃也就坐在了这桌。可是他坐在这桌,却并不被同桌的人认可,大家也并没有给他好脸色。
“姐,我姐夫现在忙什么呢?看他整天神秘兮兮的,都顾不上家?”宴会开始前,邢蓓蓓的大哥邢远拉了拉自已的妹妹。
“失业了!”邢蓓蓓没好气的说了句。
“嘿嘿,不是失业,只是战术性辞职,随后我还有步。”郑勇跃听到了急忙解释道。
“战术性辞职?还有步?哈哈哈,你可真逗,你还在那个小贷公司?还当着那个背锅抗雷的经理人?”邢远带着蔑视的口吻。
“是投资公司,不是小贷公司。”郑勇跃解释道,“对了,是外资的。”
邢远的眼中闪过一丝怜悯,似乎觉得与郑勇跃争论都是对自已的亵渎,转过头不再理他。邢远是夏商银行的行长,执掌万亿规模的金融机构,对于碧罗投资这样的公司自然不看在眼里。
“大哥,你干嘛呢,父亲正找你呢,说什么要让你坐在他身旁。”这时邢高走了过来,拉住邢远匆匆进入酒店,临进门前,回头瞥了一眼郑勇跃,“你今天怎么有闲心理会那个傻缺。”
“嗨,我是跟咱妹妹聊几句,他自已凑过来的。我跟你说,今天我有一个重要客户要过来,说是给咱父亲祝寿呢。”邢远的手搭着邢高的肩膀,俩人无比亲近的走进了酒店。
“哼,你但凡有点出息,我至于这么丢脸么?”郑勇跃旁边,一个体重一百五,身高一百五的女人,狠狠的瞪了郑勇跃一眼,跺脚骂道。
“我……我这好歹也算是,企业高管了,在外面也是很风光的啊。”郑勇跃低三下四的解释道。
“呸!你也好意思说,你这个总经理是怎么得来的你心里没数?还不是我爸,跟金融办的人打了招呼,碧罗投资如果要开业,就必须让你做高管。可是你呢,混了这么多年,没看你混出什么名堂,现在反倒把工作给丢了!”邢蓓蓓越想越气,用力踢了郑勇跃一脚。
“大庭广众的,大家都看着呢,要打也等回家的。”郑勇跃小声劝道。
“你也怕丢人?你怕丢人,你倒是争口气啊……”
“姐,干嘛呢,大庭广众的就执行家法啊?”这时邢蓓蓓的妹妹邢诗诗挽着自已的老公走了过来。
“哈哈,这不是废物郑勇跃么,原来这种软饭男,就是喜欢被虐啊。”邢诗诗的老公叫盛琪,是一家房地产公司的老板,也是夏商银行的股东。
来给邢荣三贺寿的人陆陆续续,郑勇跃一直默默的坐在角落里,直到被酒店的服务员请到正席上,他心里还以为邢家的人虽然嘴上尖酸,但是内心还是接纳他的,在他们内心还是把他当成一家人的。
“喂,那个废物怎么也到席上了,他不是应该去散台坐着么?”邢远看到郑勇跃坐了自已预留的位置,非常的不爽。
郑勇跃本来以为自已终于被邢家人接纳,内心正感动呢,听到这句话,顿时臊红了脸。
“算了算了,坐都坐了,毕竟也是咱们妹夫。”邢高拦住了哥哥指着郑勇跃的手。
“你不知道,我有一个重要客户要来……”
“客户来了,再加椅子,不差一个人。”邢高劝道。
郑勇跃第一次坐在正席上吃饭,虽然是个误会,但是也想表现一下自已。万一表现好了,以后在邢家也能有他的一席之地,鼓了几次的勇气,终于站起来提了这杯酒。但可惜,请他来正席只是酒店的一个误会,邢家的人并没有给他这个面子。自已干了一杯白酒,脑子晕乎乎的,郑勇跃讪讪的坐下了。
“二弟,最近监管又来我们行里检查了,你那边别忘了替我打招呼,差不多就得了。”邢远转头对邢高说道。
“这个你放心,你的事就是我的事,夏商银行说白了,就等于是咱们邢家的。我们单位那些人,就算我不打招呼,也知道该怎么做。”邢高慢慢品着杯中的红酒,很是得意的说道。
“知道该怎么做?我看未必,有个叫刘越的,似乎就不太明白,居然还要查我的个人账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