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糟了!我竞选碧罗投资董事长的事,被搁置了。”
走出碧罗大厦,郑勇跃又是焦急,又是小心的给他老婆打了一个电话。
“废物!你就个废物!”电话里女人低沉的咆哮。
“对不起,都怪我……”
嘟嘟嘟……
郑勇跃的话还没说完,电话就被挂断了。
就在刚刚,郑勇跃看到凯尔特对杨凡那股子热情劲,对自已完全就像是一个已经弃掉的弃子一样。
郑勇跃知道,自已这一次与董事长这个位置无缘了。
中年失业啊,还是从公司高管的位置上失业,郑勇跃的内心无比恐慌。
上一次郑勇跃被免职,虽然他心里也慌,但是因为他暗中与凯尔特有联系,凯尔特承诺会扶持他对付上官碧儿,所以郑勇跃心中还有一团希望的火,暗中憋着劲,等着有一天自已可以王者归来,但是现在凯尔特的表情让他知道,自已彻底没有机会了。
郑勇跃与凯尔特倒也算不上有什么深交,就是利益作祟,他们一个要对付尼罗,一个要对付尼罗的干女儿上官碧儿,自然就联起手来。
现在尼罗已经去世,凯尔特又有了更好的选择,郑勇跃就完全没有存在的意义了。
凯尔特可以轻易换人,但是郑勇跃不能。作为一个尚处于创业阶段的投资公司高管,他想再找到类似的工作很难。如果不做高管,放下身段去做一些中层的工作,郑勇跃又不甘心,不仅是面子上过不去,钱包也过不去。且不说每个月两万多的房贷,女儿妮妮贵族学校高昂的学费,就是老婆每个月的日常开销,都不是一笔小数目,这些不是一份中层管理者的工资可以应付的开销。
一夜无眠。
第二天天未亮,郑勇跃就起床了。在老婆的骂声中,郑勇跃灰溜溜走出了家门,在冬日清晨不到十度的寒风中,郑勇跃一个人蜷缩在碧落投资的大门前。
一夜的思考,郑勇跃想到一个破釜沉舟的办法,给凯尔特送礼,送一个亿!
你杨凡再立功,也不可能给凯尔特个人带去一个亿的好处,我郑勇跃就敢给!
郑勇跃自然没有一个亿,如果他有这一个亿,他又怎么会为了一份工作失眠?他是准备跟凯尔特谈一笔交易,只要凯尔特扶持他上位,那么他就从公司账上,帮助凯尔特套现一个亿。出问题了,都是他郑勇跃的责任,凯尔特只管拿钱。
认真思考之后,郑勇跃认为,凯尔特没有拒绝的理由。但是这件事太过凶险,一旦穿帮,郑勇跃即便能留下命,这辈子估计再也见不到天日了,所以他必须与凯尔特单独密谈。但是,以现在的情况郑勇跃根本无法进入公司,即便进去了,凯尔特也不会再接见他,所以他只能用这种原始的方式在这里苦等。好在,凯尔特出差到江城,并没有自已的车,所以他一定是乘坐出租车来公司,只要在这里等,就一定能见到凯尔特。
可是郑勇跃由于内心又激动,又慌乱,来的太早了,寒风中只有几个早起的环卫工人像看醉汉一样,偶尔瞥他一眼。
终于,天色渐渐亮起来,陆陆续续已经有一些基层员工开始走进公司大门。
郑勇跃的眼睛开始在四周快速的巡视,不放过每一辆停在路边的车,每一个走进公司的人影。
忽然,郑勇跃的身子一震,目光也停在了一个人的身上。
就在郑勇跃正面对的路上,一辆捷豹停在路边,凯尔特迈步从车上走下。让郑勇跃震惊的不是凯尔特,而是那辆捷豹,那是陈璐的车子,是郑勇跃买来送给陈璐的车子。
凯尔特怎么会从陈璐的车上下来?
虽然,郑勇跃昨天那样对待陈璐,但是看到别的男人,尤其是比自已有权势的男人,从陈璐的车上下来,郑勇跃的心里还是很难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