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一……死了。”
郎远挂断电话脸色非常难看,转过头对着杨凡,用着沙哑的声音说了一句。
杨凡的脸色顿时苍白一片,内心的沉重可想而知。
“怎……怎么死的?”杨凡张嘴,只觉得喉咙非常的干涩,发出一个声音都非常的艰难。
“还不知道,我找的私家侦探,调查张一近期的行踪,结果刚刚开始调查,就告诉我张一已经死了,调查是否还继续。”郎远说道。
“走,去看看。”
杨凡说着,拿起上衣,带着郎远走出了办公室。
“自杀!”
“犯人是自杀的,我们这里有死亡鉴定的。”
狱警听说杨凡是张一的朋友,急忙拿出一副脱清干系的态度。
“自杀?”杨凡瞪大了眼睛。
“对,自杀!”狱警无比肯定且坚定点了点头。
“在监狱里自杀,难道你们没有责任?”郎远问了一句。
“他自已撞墙死的,监室的一面墙都被撞的满是血印,他额头上的伤也印证了这些痕迹,而且法医鉴定的死因也是头部挫伤死亡。”狱警再次强调。
杨凡知道,虽然狱警的表现看起来有些紧张,但是他不会说谎,他怕的只是死者的家属闹事。
“没有监控么?”杨凡突然问道。
“这……”狱警的脸色突然变了变。
“监控坏了?”郎远追问一句。
“呃……虽然监室内的监控坏了,但是室外的监控并没有坏,所以足以证明,当时的监室内只有张一自已。”狱警急忙说道,他的额头已经冒汗了,他最怕的就是家属询问这件事,毕竟遇到胡搅蛮缠的人,很有可能拿这个做文章。
“走吧。”杨凡拉了拉郎远,杨凡觉得他们已经不能从这里获得更多的信息了。
“我觉得,张一涉嫌谋杀,甚至可能还有其他不可告人的事,所以在监狱自杀了,他想通过自已的死,斩断一切龌龊事的线索,同时还能为他那拙劣的谎言做一个最好的注解。”郎远已经从最初听到张一死讯时的震惊摆脱出来,对于那件事依然保持不相信的态度。
杨凡也知道,郎远是好心,所以也没有再跟郎远做过多的争论,但是杨凡的心里很沉重。杨凡觉得,张一虽然涉嫌谋杀,但是不是死罪,他就算涉及一些商业上的龌龊事,但是那些也不是特别重的罪,同时也没有任何人会为了圆自已的谎言而付出生命。所以,张一的死,在杨凡心里依然是一个迷,一件难以接受的事实。
杨凡胡思乱想,郎远已经将车子停在了公司门前。
“杨总,到了。”
虽然郎远与杨凡很亲近,但是对于领导该有的尊重和礼节,还是有的。
杨凡紧锁着眉头,心事重重走下车子,开大厦入口门的时候,额头撞到了门框上。
幸好这个门框是包了海绵的,否则杨凡这一下真有可能撞破头。
杨凡摸了摸生疼的额头,又看了看那个门框,脑子里又想起了张一。
“你干嘛去了?”
这时,上官碧儿迎面走来,脸上略带佯怒。
“张一死了,我去监狱了解一下情况。”杨凡没有隐瞒。
“张一死了?”
“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