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邹运。”边钧说出了一个名字。
“邹运?那是谁?”
田胜北此刻脸色大变,“这个人你可不能惹啊,这个人的手段可不是一般的狠辣,我们……”
“这人,在哪里?”苏北挥手打断田胜北的话,瞪着边钧问道。
“这人就在大江货运,他是大江货运的老板。”边钧颤抖着手,指了一个方向。
苏北拉着湘仪大步向外走去,显然他一刻都不要浪费。
“兄弟,合作的事……”
田胜北追着在后面问道。
“放心,合作的事,我会帮你说话。”
望着苏北和湘仪渐行渐远,田胜北突然露出一个得意的微笑。
“认识你这么久,才知道你这人如此阴狠。”身后边钧走过来,揉着被苏北捏的生疼的肩膀说道。
“哼,这种人不能力敌,只能智取。现在引虎驱狼,他们两个必然两败俱伤。”
“爹,刚才边叔打的太狠了,差点把我的真牙都打掉。”
“少废话,不用点力,能骗过那个苏北么?”
田胜北说完,看向边钧,“还有你,怎么那么不小心,把信弄丢了。”
“对不起,这事都是我的错,我下次一定注意。”边钧低着头道歉。
“这事还不算完,如果苏北被邹运干掉也就算了,就怕邹运不争气败给了苏北。那么,我们还要在外面布置一下。”
“您的意思是?”边钧。
“车祸,这是最不容易被怀疑的方式了。”田胜北望着门外,眼睛微微眯起。
苏北和湘仪一路打听,很快找到了大江货运。
此刻大江货运总经理办公室里,邹运正在一边喝酒,一边看着电视,邹运的手机响了。
“运哥,我是边钧。”
“你找我干嘛?”邹运与田胜北有旧怨,这段时间边钧与田胜北走的非常近,所以邹运的语气爱答不理。
“运哥,有人要去找你麻烦。”
“找我麻烦?”
“你还记得上次你给我的那个信封不?”
“什么信封?”
“就是我帮你催货款,然后你为了感谢我,给我五千块,那五千块是用信封装的。”
“记不住了,都是几年前的事了。”
“也没几年,才五六年而已。”
“怎地,你要把钱还给我?”
边钧被噎的顿时语塞,“不是那个意思,这个人就是冲着……”
“运哥,有人找你!”这时,一名工人推开邹运办公室的门,火急火燎的说道。
不等这个人说完,苏北已经推开他,走到了邹运面前。
“边钧那个信封,是你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