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了杨凡的话，张卓心跳的更快了，脸颊都微微的颤抖起来。

“八月二十五日你在哪里？”王警官毫无征兆，突然问道。

“我？我在哪里？”张卓此刻还真不是装，他是真慌了，真想不起来了。

从前张卓当总经理时，耀武扬威，看起来很嚣张，其实他的格局最小，胆子最小，真要是遇到大事，他是最慌的一个。

“别急，仔细想想。”王警官安慰道。

张卓现在满脑子都是王楠楠那点事，他认定自已那天一定是去找王楠楠了。

完了，完了，事情败露了……张卓心里慌的一批。

“你有没有参加什么会议？”王警官看张卓一副六神无主的样子，摇了摇头，提示道。

“会议？”

这两个字，瞬间让张卓醍醐灌顶，他想起来了，那天一整天他都陪着杨凡，去参加一个江城企业家的论坛。

“企业家论坛！”

“对对，太好了，我那天是去参加企业家论坛了！”

看到张卓兴奋的像是中了五百万一样，王警官和杨凡对视一眼。

“那天，你是自已去的？”王警官继续问道。

“我……跟老板，对，老板可以给我作证，我陪他去的，我俩一整天都在一起。”

“没事了，你可以出去了。”

杨凡不耐烦的挥了挥手，张卓逃跑一样离开了办公室。

张卓离开，杨凡看向王警官。

“不管是不是他做的，但是这个人的心里，一定有不可告人的事。”王警官当即下了结论。

“举报洗钱的事，一定是他。行凶的不会是他，他没那个胆。但是两件事的幕后黑手，一定都是一个人。”杨凡帮着分析道。

“你说的那个王楠楠？”王警官。

“对。”

“可是，这个名字我查过了，按照你提供的年龄样貌，根本没有这么一个人。”

“那就是假名。”

“好，我们会继续跟进这件事，你这边……”

“我这边会继续配合！”杨凡斩钉截铁。

“感谢，这段时间你制造的这些攻击自已的舆论，对你的公司还有你个人，压力都不小……”

“没关系，这是我应该做的。”杨凡没有犹豫。

“好，从刚才的对话，我已经看出来，这个人已经顶不住压力了。我们会继续派人盯着他，只要他跟背后的人联系，无论是电话还是见面，只要他们露出证据，我们就抓人。”

马路边，杨凡挥手与王警官告别。回到公司，杨凡特意扫了一眼张卓的位置，桌面杂乱不堪，椅子上并没有人。衣帽柜的门开着，外衣不在里面。

“张卓呢？”杨凡走过去，若无其事的问了一句。

“杨总，他……他刚才说家里有事，慌慌张张的走了。您找他有什么事，要不我替他做吧。”张卓隔壁座位的员工说了句。

杨凡点了点头，“哦，没什么事，你忙吧。”

铃铃铃……

杨凡刚刚转身，手里的手机忽然响起，是一个陌生的号码。

“喂，哪位？”

“来皇朝酒吧。”

里面传来，王楠楠冰冷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