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是没有人在那些人面前求吃的,但是他们都一视同仁,绝不给一点机会。
又看着城墙,江城城墙其实不算太高,目测没有陵城城墙高,周舒觉得即使不开门,她利用绳子和自已的实力也能越过去。
城墙上有士兵举着火把在巡逻,来来去去的,周舒看了一会,还挺严谨的,反正她看的这一小会是没找到空隙。
“求求大人了,可怜可怜俺吧,能不能给老婆子我一点吃的呀。”还看着城墙呢,就有人求到她面前来了。
周舒低头看去,是一个头发灰白夹杂的老婆子,可能五六十岁了,带着一个小女孩跪在她马车下边。小女孩用大眼睛眨巴眨巴看着她,看起来很可怜。
周围的难民听到有人向她乞讨全看过来。
作为视线中心,她不说话不回应也不赶人,就当没看见似的,这人就等着捏软柿子呢。在难民堆里乞讨她会不知道是什么后果吗,没做过应当也见识过吧。
她要是给东西了,东西被抢走都是最轻的,大概率是命都没有了。简直是不安好心呢。
周舒坐在车上也不管她们了,盯着说要去打听那人的家人。那家人就地坐着休息,离她的马车还挺近。等了一会,那男人回来了,周舒凝神听过去。
“弟弟,咋说呀。”那个大哥迫不及待的问,抱着小孩的女人也期待的看着他。
“这城门明天倒是会开。”那男人语气有点沉重。
“那就好那就好,麒儿有救了。”女人跌坐在地,眼含泪水。
“弟啊,你这语气还有事呢。”大哥听出来弟弟语气中的沉重,追问道。
“他们说进城费每天都在涨,昨天已经涨到了一两银子一个人了。”男人带着无奈、愤恨。
“什么!”是女人尖锐的声音,原来不止周舒听着他们说话,周围也有人偷偷注意着。这会儿就是一个中年妇女发出的声音。
周围都为这一两银子一人的进城费哗然,周舒也咋舌,按原身记忆来看,一两银子,抵得上一个纯农民家庭一年的收入了,如果没人做小工或者外快的话,就差不多是一两银子一年。
像周舒原身打猎这样,一个人三年也不过二两银子。更何况是一两银子一人的费用,真的很贵。怪不得外边有这么多难民呢。
喧闹声还在继续,周舒收回注意力,乞讨的人已经走了。跪在别人马车底下了。
坐着马车的人脸色比难民还肉痛,这世道出行,动辄就得十几二十人,人少了怕不安全,带上家丁婢女侍卫,有时候还得请镖师。这进一次城,几十两就没了,怎么不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