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是兰家那位考中了举人的大公子呀,果真是一表人才。”周舒打听过,王夫人娘家侄子出名的就只有一位大公子,已经考中了举人,也定了亲,成本下这么大?
“舒舒说笑了,钰儿早已定亲了,这位是我家哥哥的三儿子,叫兰庭。”王夫人笑容不变,解释了一句。
“原来兰家还有位三公子呀,怎么平常都听不到消息。”兰家对外只有一子一女,什么时候又冒出来了个三公子。
“舒舒听不到消息是正常的,这兰庭,是哥哥的一个侍妾生的,平常就在外地帮我照顾着王家生意,这回是外边实在不太平了,索性就回来了,真没想到嫂嫂还没给他定亲呢。”王夫人感慨的说。
又是些嫡嫡庶庶的东西。王夫人这语气还怪真诚的,装得像是不知道这事的样子。
周舒有点不懂,这是哪一出呢。演戏演入戏了?为一个铺子算计她嫁人好像是有点不值当,但庶子在她们眼里应该也没什么价值。
可能正好值她一个铺子?
“多谢王夫人关心,只是我暂时还没有嫁人的意愿,这单身税也是我愿意交的。”明白了她们的算计,她还忙着练功呢,懒得再看她演戏。
“别呀,舒舒,我也是女人,女人在这世道多难我也知道,你不嫁人,怎么能生活呢?”王夫人语气恳切。
“我现在也在生活呀。还生活得很好。”周舒语气真诚。
“哎呀,你真是不开窍!”王夫人嗔怪的说,“还是得听我的,我是过来人,我知道。”
“王夫人为我着想我真的很感激,但是我得给父母守孝呀,他们过世还没多久呢!”现在不是翻脸的好时机,蒲府那里她还没搭上,铺子也没租出去。
不确定那边会不会为了她的铺子得罪王府。这个理由在古代无敌,反正他们也没必要为了一间铺子去调查她父母多久去世的。
“这倒是我没想到的。”对这个理由,王夫人也没得说了。
“今天找舒舒来,还有一件事呢。”王夫人示意侍女整理画像收回去,坐回自已的位置,对周舒说。
“王夫人请说。”图穷匕见了。
“舒舒在商业街的那个铺子很是新奇,可否为我引荐一下这造房子的大师呀。”一开口就是釜底抽薪,还想问设计师呢。
“这设计图纸我也是偶然得来的,这大师也不知道是何人呢。”周舒推给不知名人士。
“听说舒舒把这个铺子交给牙行去出租,这可是见外了啊,王府也有自已的牙行呢。再说了,这铺子可是独一份,给外人不如给自家人呢。”王夫人话锋一转,语气亲热的说。
“舒舒这铺子可别租出去了,王家可以帮你照管着,放心吧,我王府家大业大,不至于贪图这个铺子的。等到将来你出嫁,王府把这铺子和临近的几个铺子都给你作为嫁妆呢,这不比你这几年的租金划算?”
可是这铺子本来就是她的啊,怎么在王夫人话里成王府给的了。有病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