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诉你密码可以,你得告诉我一件事。”
张嫣想了很久,实在是想不出来陈环是怎么修改的监控。
她认识陈环虽说纯属偶然,但她是很清楚陈环除了自己之外应该是没怎么认识星际的人,而星际人里面,能像张乐那样拥有操控、修改监控能力的人简直少之又少,准确来说,就连张乐本人,都无法做到完全不留痕迹地修改监控,那陈环又是怎么做到的?
陈环瞧起来倒是十分冷静,她的眼睛就这么安静地看着张嫣。
明明张嫣就在那双黑色瞳仁里,可她总有一种很奇怪的感觉。
没有别的,因为陈环现在的眼神让她感觉太熟悉了。
可这简直是不可能的事,她是知道陈环有多恨周知的,她怎么可能刻意去学周知呢?
压下心中突然出现的疑问,张嫣尽量稳住声音,确保她在陈环面前一如既往地保持强势。
“你是怎么将监控改成那个样子的?”
怎么做到的吗?
陈环的眼前突然出现了一片火海。
和火海一同出现的还有一只手,称不上细腻,也没有多光滑,反倒是有很多伤疤,指甲缝里也因为扒木头塞满了黑泥。
就是这么一幅火景,将她被封掉的记忆再次掀开。
同时,她还找到了那个封住她记忆的男人。
或者说,魇兽。
事情该从什么时候谈起呢,应该是某只魇兽自以为修改了所有人的记忆开始谈起吧!
与其说是魇兽修改了她的记忆,不如说是她和祁宴一起给这家伙设了一个局。
这样说起来,事情还得回到更早之前,从她那个满是恋爱脑的娘聊起。
论家世来看,母亲确实是个普通的散修。
但如果从天赋和血脉上看,从小和草药有着高度亲和性的母亲绝对不普通。
母亲的真实身份,以及父亲不接受母亲的真正原因还是祁宴告诉她的。
被魇兽修改的记忆里,有一段记忆被小时候的她和祁宴彻底封上了,而解封的条件则被她设置成了生命垂危以及火景。
他们这么做只是为了骗过自以为聪明的魇兽。
将它从修仙界引到这个世界……
引到这个世界的目的是什么,祁宴也没有告诉她。
在她和祁宴想要隐瞒的小时候记忆中,她当时因为想做周知的师傅去问祁宴什么时候死,他们骗魇兽的记忆是祁宴作为谜语人,说了句“天机不可泄露”,实际上,祁宴不仅泄露了天机,还告诉了她母亲的真实身份。
其中当然包括了她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看方然不顺眼。
因为母亲的血脉本就是除魔师一族。
这又要从很久很久之前说起。
除魔师分为两种不同的派别,杀兽和御兽。
他们也对魇兽持着两种不同的态度。
但不管是哪一派,都是基于他们身体里的血液,正因为他们身体里的血液先天克制魇兽,甚至能杀死魇兽,所以他们才会被称为除魔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