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穆年突然意识到穆年这个身份给他提供的不仅仅是站在高位去体谅别人,更多的是将他和一些本就黑暗的事彻底隔离。
没人来警察局赎他,警官只好把穆年和那些被他打的人关在了一起。
没错,警察去的时候,看到他后脑勺上的血,瞬间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有好心的警察还告诉他,这个叫“碰瓷”,碰上他们算你倒霉了!
哪怕穆年告诉这些警察他们最开始是打算抢劫的,只是因为没打过自己,主动倒地,变成了他们口中的“碰瓷”,警察似乎也并不打算追究那些人抢劫未遂的表现,反而将他和他们都以当街打架的罪名抓进了局子。
可是,就这些警察对他和对那些人的态度来说,穆年清楚他们是知道真相的,可为什么一点惩罚都没有呢?
这次遇到的是他,如果但凡一个身体素质差一点的人,这一棍下去,有可能出现血案!
在军校联演期间居然出现了血案,这些警察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
可他们只是将他和这些人询问了基本信息并关了起来,关门之前还说了一句,“在这里如果在打架,可就不是关一个月能解决的了!”
除此之外,他们什么都没有做。
穆大少爷越想越不明白,他们作为整个帝星的治安管理代表人物,怎么能放任治安如此混乱呢?
无为真的能而治吗?
他看着窗户外面的那轮弯月,莫名有些出神。
更让他感到生气的是,这些人进了监狱还不老实,居然还想袭击他,拿他的十五万星币。
再次把几人撂倒在地后,穆年毫不意外地看到了警察们莫名有些失望的表情。
他反倒觉得好气又好笑,有什么好失望的呢?难道真的要让他在这里被人打吗?
“莱昔,我刚才在光脑里调了一下你的档案,发现你居然还是帝星军校的一名老师,你就这样做老师给学生们树立榜样的吗?”
清冷的月光顺着窗照在穆年的脸上,与屋内本就昏暗的灯光交叠,在脸上投出或明或暗的光影,也衬得他唇边的笑容比月色还凉薄。
“尊敬的警官,我有三点想同您探讨一下。
我不知道您是怎么看出来我是主动招惹,而不是被动反击的,这是第一点。
您明明知道他们是抢劫未遂而不是碰瓷,却把他们和我一起抓了进来,我想请问一下您究竟安的什么心,这是第二点。
至于第三点,如果我要是没记错,调取档案是要向上级汇报并得到批准才可以,是谁允许你私自调取我的档案的?”
穆年的语气越来越严肃,警官的脸色也逐渐变得难看起来,到最后,两人谁也不让谁。
一阵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屋内紧张的氛围。
走进来的警察靠近他的长官耳边耳语了一阵,后者的脸色瞬间由黑变白再变红,他看穆年的眼神不再是之前的嚣张与鄙夷,反而透着些许的尊敬。
穆年本来是有些疑惑的,可看到进来的男人后,瞬间明白了一切。
他没想到事隔这么多年,关于自己的事,那人居然还会这么用心。
“莱昔老师。”
来人亲切地揽住了穆年的肩膀,“这怎么几天不见,你不在军校教书,怎么来警局喝茶了?”
警官小心地观察了一下穆年的脸色,他很清楚男人的嘴里不会有什么好话,快速地将话题转移到了自己和手下身上。
“安特大人,这件事都是我的错,我没有仔细看管好自己的手下,他们趁我不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