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请月儿姑娘不吝赐教。”平阳王倒还真是能屈能伸,作揖俯礼,态度倒是十分的谦虚。
月儿瞧见他这个样子,挑了下眉,倒还算满意:“这还差不多。”
“我问你,这是什么地方?”
“镇北王府。”
“我家师父是什么人?”
“镇北王妃。”
“这不就得了,你在镇北王府的门口送给镇北王妃,你母亲给你最重要的礼物,还准备说什么,说这是给她未来儿媳妇的,我看你是昏了头吧!”
“幸亏刚才师父阻止的及时,不然的话,你们的计划就全盘皆输了。”
这些道理苏赢世怎么可能不知道呢。
他只是有些心急,也不知道为什么,只要是碰上越清舞的事情,他呀,整个人都智商低的不得了。
“这件事情确实是本王考虑的不周,本王只是想送给她最重要,最珍贵的。”
“看你真是有心,所以我才愿意帮你的。”
“师父这个人最讨厌的就是你这种整天深情款款模样的人,听不得那些肉麻的话,以后呀,你可收着一点。”
苏赢世听闻有些尴尬:“本王说出口的话,大多都是发自内心,根本没有半点的虚假呀。”
“虚不虚假的,我倒是不在乎,可师父和我一样,是比较糙的人,对于你们这些文人的之乎者也,小女子喜欢的那些东西,实在提不起兴趣。”
“倒不如务实一点,干出一番业绩,师父要是觉得你们二人心意相通,有话题聊的话,或许你还有那么一丝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