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过分的紧张,苏辙轩看着越清舞探究似的目光时,略显心虚的错开了。
“并州的事情,难道王爷不知道吗?”
“笑话,本王怎么可能会知道,说!他究竟想干什么?”苏辙轩不耐烦的逼问了一句。
越清舞站定在离他不远处的地方,低头俯视着:“看来你当真不知道,既然王爷不愿意据实相告,那……”
“难不成你还不打算告诉本王了?你可别忘了,咱们当初说好的,如今你的宝贝儿子可在本王偏殿之中睡得正香。”
“你说,一会儿是你带回去,还是让他继续留在这里了?”
越清舞脸上的表情猛地一变,眼神暗沉了下来,君宝就是她的禁忌,是她心尖尖上的人。
看着越清舞的眼神变了,苏辙轩没了刚才的烦躁,嘴角勾起一抹阴鸷的笑容:“如今本王还真的有点小瞧你了。”
“现在是越发的看不懂,是你出去的三年经历了什么,改变了性格,还是从一开始你就是披着羊皮的狐狸,从头至尾把本王算计进去了。”
“不过这些对本王来说都已经不重要,你我二人之间的事情,早就已经算不清,说吧,究竟你们都谈了些什么?”
看着他那一脸笃定,仿佛捏住自己把柄的模样,越清舞嘴角勾起了一抹冷笑,回身重新坐在了刚才的位置上。
“关于并州那一百二十八户失踪人口,还有永州的事情,另外还有咱们这位楼尚书,他们之间的关系,我想不用我说你应该是最清楚的了。”
“怎么……”
“王爷这个时候难道还是不肯说实话吗,若是不想说的话,那便不说了,反正他们已经推断出了,其中是有联系的。”
“我这次去并州就是为了查这个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