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回过神来,越清舞端着自己手中的药丸,走上前去,点了点头:“恢复的还不错。”
苏若寒蹙着眉头看着她手上的动作,却并没有阻止,又转头看了一下放着的药:“是你救了我。”
越清舞轻挑了一下眉:“说的是啊,本来说的大家分道扬镳,只是没曾想大晚上的,你就倒在了圣医谷的门口,被这里的人救了上来。”
“我中毒了?”
“你中毒已深的事情,难道不知道吗?”
苏若寒脸上露出了一抹苦笑:“南疆冰蟾寒毒之毒已经伴随我多年。”
“以前的时候就因为身中此毒,所以一般的毒药,对我根本不起作用,只是没曾想,断肠草的威力竟然会这么大。”
越清舞拿起药丸,轻轻搅动了一下递给了他:“倒也不是断肠草的威力大,你确实不是中的它的毒,只是它的毒性之强,又犯了你体内南疆冰蟾寒毒提前发作。”
苏若寒蹙眉看着她粗鲁的动作,忍不住的抬起头,眼中带着淡淡的幽怨:“你觉得本王现如今这个样子,能亲自喝药吗?”
“不亲自喝,难不成还让别人代替你喝?”
“……”苏若寒闻言顿觉无语,不愿与她争执,强撑着另一只手颤颤巍巍的抬了起来。
只是还没有抓到勺子,越清舞也明白了大概的意思,蹙着眉头伸手握住了他的那只胳膊,重新将它放了回去。
苏若寒只觉得自己的指尖一阵酥麻,满含诧异的抬头望向对面的人,只觉她眉眼带着一丝怒气,却十分的好看,忍不住的震惊。
刚才只顾得说其他病症的事情,却从未抬起头来,认真看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