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的靠近他,靠近我,说出你的目的。”
听着越清舞的话,苏若寒忍不住的蹙起了眉头,想着自己应该昏迷了不短的时间,估计是在自己昏迷期间,君宝做出了什么反常的举动。
“君宝和你说什么了?”
“这么紧张做什么,既然没有做亏心事,还害怕君宝和我说什么吗?”
“放心吧,他什么都没与我说,只是我见你昏迷之时,他如此担心。”
“我还从未见过他除了对我之外,还对谁这个样子。”
“我曾问过他与你的关系究竟是什么,他却死活不肯开口,做到这一步,你确实很厉害。”
苏若寒听闻越清舞的话,忍不住的心疼。
想起了那个小家伙,没曾想小小年纪倒是守口如瓶,答应自己,便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君宝是个好孩子,你也别如此为难他,说起来也是我的缘故,是我告诉他,在我收他为徒之时,便告诉他,绝对不可以让他将这件事情告诉任何人,包括你。”
越清舞满眼愤怒,也带上了些许的防备:“为什么?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看来你才是那个最厉害的人,你知道杀人要诛心,知道我最大的软肋就是君宝,所以你先从他下手,迂回前进!”
“你的目的是什么?告诉我。”
看着突然脸色十分难看的越清舞,苏若寒这才第一次感觉到她是这样的性子,在外面所展现的一切是那般的淡定。
无论是伤心害怕难过,哪一种的情绪,眼神之中都是毫无波澜,只有现在所有的情感才是最真实的。
苏若寒任由着她掐着自己的脖子,却没有任何的反抗,是嘴角微微一提:“我从未想过要对你们母子做出什么事情,也绝对不会做出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