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样子不就更能证明,真的有喜欢的人了。
“是谁啊?”
月儿抬头看着越清舞如此着急的模样,将呼之欲出的名字重新吞咽了回去:“哎呀,不是在说师父的事吗?怎么跑到我身上了?”
“怎么还对我有隐瞒,快告诉我。”
“唉,师父,你快看那边那个花是什么呀,我还从未见过呢,别看圣医谷如此大,除了草药,还没见过其它的花卉。”
听着月儿如此的转移注意力,越清舞但也没强迫。
看她这个样子,应该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如此强逼也不是办法。
“那个都不知道,我跟你以前看过的那些书,是不是都忘了?”
月儿听闻这话,嘴角的笑僵在了脸上,略带心虚的收回了手指。
这话题转移也转移的太糟糕了。
晚上苏若寒如约而至,刚过了子时,便来了窗口,吹动了哨子。
他站在了不远处的房梁之上,等待着君宝的出现,早就已经没什么希望能够等到越清舞了,但他是不会放弃的。
从前的一切告诉他一个道理,那就是自己喜欢且珍惜的一切,那必须要锲而不舍,坚持到底,唯有这个样子才能获得。
就像这个皇位,若不到时机自然不可强上,可是等到自己羽翼丰满的那一刻,他也绝对不会容许任何人阻碍自己的道路。
听到身后传来动静,苏若寒嘴角的笑拉大了几分:“来了,今天师父不教你功夫,说会话吧!”
停了半天,听到后面没说话,只当是默认了。
苏若寒不由得勾起了嘴角:“我知道你很盼望我们两个人能够和好,我也正在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