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意思是说平阳王!”
苏若寒终于露出了一抹较为灿烂的笑容,轻轻扇动着手上的折扇,拿起了那封信:“说的没错。”
“要说现在朝堂之上,最想快速扳倒镇北王的,怕只有咱们匆匆回来的平阳王了。”
“他不是还抢走了镇北王手上的几个案子。”
“这个我倒是知道,就是因为这样苏辙轩这几天才会一直烦躁,听底下的人说,发火很严重,还声称要把平阳王杀了。”
“呵呵,看来确实被气的不轻。”苏若寒冷笑着一声,重新转头看向人,眼中带上了一抹认真,“不过这件事情,你也要千万小心。”
“平阳王可不是苏辙轩,这个人不简单,这些年来一直韬光养晦,远在边塞,远离朝廷,却再回来之后,准确无误的知道楼尚书的案子,就是扳倒苏辙轩的关键。”
“再加上身上带着的战功不少,以前从来没有崭露头角。”
“却在这个时候突然匆匆回来,又如此的张扬行事,只怕早就已经胸有成竹了。”
“说起来,我对你们皇家的事情,还真是有些不太理解,明明都是亲兄弟,亲骨肉,到最后争个你死我活,尔虞我诈有什么用?”
“到了那个高处不胜寒的地方,为了根本和自己没有任何关系的一群人,努力殚精竭虑,最后累死了,真不知道为了什么?”
听闻越清舞的这些离经叛道的话,苏若寒忍不住的有些惊讶,眼中带着一抹欣赏:“说起来,我还是第一次听说这样的想法。”
“试问天底下有哪个人不想拥有最大的权力和财富。”
“那你呢?你对那个位置有没有兴趣?”越清舞向前倾了倾身子,眼睛一眨不眨的看他,开口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