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就对了,什么事情都是让你们猜得到,那我还做你师父做什么!”
“……”月儿被怼的哑口无言,这话说的还真是很有道理。
越清舞执起手中的棋子,刚准备寻找如何落子,却发现小家伙已经从上面跳了下来,走到了她的身边。
“干嘛不下了吗?”
“娘亲,已经完了。”
越清舞听闻这话,满眼诧异的转头,看向前面的黑子白棋,瞬间颓废了:“不是吧,我费了这么大的劲儿,还是输了,这怎么可能呢?”
“娘亲您不是说过,做什么事情都是有天赋的嘛,或许您在这方面确实没什么,才能倒不如去选些别的。”
若不是小家伙一脸认真的表情,越清舞当真以为他是在嘲笑自己呢。
听见月儿偷悄悄的一直在笑,越清舞转头恶狠狠的扫了她一眼,直接将自己手中的一颗棋子,弹向了她手指的方向。
只听哎呦一声,月儿赶忙捂着了自己左手的手踝,而左手拿着的瓜子盘,掉在了地上,碎成了一团。
“师父,您又欺负人!”月儿恶狠狠地说了一句,低头看着地上的瓜子,忍不住的心疼,“师父您自己不吃,也不能这样浪费吧?瞧瞧不还好好的。”
“行了,若是要再继续嚎叫下去的话,过会出门,可不带上你。”
一句话瞬间让月儿没有任何脾气了,匆匆跑到她的面前,眼中带着一抹兴奋:“这么说,今天我们就可以出去了?”
“如果不出什么意外的话,想必今天就应该能出去,等着吧!”
“等什么?”
“我们现在可是还在禁足,不等着解封,怎么光明正大的出去?”越清舞感叹着,月儿的智商真是太无底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