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清舞刚才忙着调整自己的棋子,好容易找了一个十分安全的位置,只觉得是绝对不可能找到突破口了,这才松了一口气。
抬起头来,正巧对上了君宝略带埋怨的神色,再听听他说出这样的话,不由轻咳了一声,带上了一抹严肃:“君宝,你这不能怨娘亲啊!”
“谁让你有了师父就忘了娘亲的。”
“当初我是怎么教你玩这个黑子白棋,这叫座五子棋!偏偏玩这个围棋,娘亲又不会,你这才教我。”
“人总是需要一点一点学的吧,这个和那个难度,根本就不是一个级别的!”
嗑着瓜子看热闹的月儿听见越清舞的话,忍不住的轻叹了口气:“师父,您的理由可以再清新脱俗一点吗,君宝什么时候教你下围棋的?”
“不够十天也有八天了吧,如果这个时候还不会只能说明……”
“你闭嘴吧!安心嗑瓜子,多说什么!”
“得,您就当我胡说八道,什么话都没说!”
越清舞狠瞪了月儿一眼,收回视线,又是满眼温柔:“娘亲只是在教你一个人生道理。”
君宝显然已经没有什么想和她说的了。
对于她的悔棋让子,早就已经麻木,反正说了也是没用,倒不如继续下,找准位置,落下一子,不在意的开口附和了一句:“什么人生道理?”
“这话就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
“噗,咳咳咳!”月儿刚喝了一口茶水,就听了这么一句,喷出水不说,还把自己给呛了一下,一直咳个不停。
君宝看着这样忍不住的担忧,从石凳上跳了下来,匆匆走的月儿的旁边,拿起一块糕点放在了她的手里:“吃点东西,压一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