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是记得皇上下午的时间,大多都是在和大人们商议事情。”
“你这会过去的话,说不定还能当着大臣们的面,把这件事情公之于众呢,如此这样,就算是太后娘娘想要包庇妾身,都不会了。”
听着越清舞这么说,苏辙轩有些犹豫,眼中带满了防备,向后退了一步:“你这个贝戋人,又想干什么,是不是又给本王下套了!”
“王爷,可千万不要胡思乱想,我可是十分真诚的态度,不过还是要多提醒一句,身在皇家,除了国家大事,最重要的就是绵延子嗣,子孙满堂。”
“你说,这是皇上和太后娘娘知晓了,镇北王爷不仅现如今膝下无子,而且这辈子也不可能再有了,让这样的人登上皇位,怎么可能呢?”
苏辙轩愤怒之余,又带上了满满的恐慌,踉踉跄跄的向后倒去,触动了伤口,差点没栽倒在了地上,幸亏扶住了桌子。
“不,绝对不能让父皇知道了!”
“这就对了,王爷还算聪明,这种事情若是让太后娘娘,或者是皇上知道,别说是太子之位,只恐怕以后只能做个闲散王爷了。”
“妾身可是听说了,最近平阳王的势头很是迅猛,把王爷手上的很多案子都拿走了,还真是让人可惜呀!”
苏辙轩听完这话,猛地握紧了拳头。
想起了不久之前,他去皇宫之中向皇上请安,只说自己的身子已无大碍,想着能够拿过来属于自己的东西。
没曾想,皇上只说这个案子已经交给平阳王了,便由他来处理,态度生硬,语气也显不出来有多么的关心自己身体。
一定是那个人跟父皇说了什么!
尤其是楼尚书的案子,其中牵扯的东西实在复杂,万一真的被平阳王抓住了把柄,一定会死咬着不放,不,绝对不能让这样的事情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