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住你今天挨的打,李妙妙以后是我的女人,如果你再敢对她有半点不轨之心,我可就要给你放放血了。”
刘大柱松开了手鼻青脸肿的赵黑虎。
对付这种货色,只有彻底的打疼他,打服他,才能让他真正的低头。
“是是是,我以后再也不敢了,保证离妙妙远远的。”
赵黑虎连忙点头哈腰地答应道。
“滚吧。”
刘大柱挥了挥手,像是赶走一只苍蝇。
“我们走!”
赵黑虎挣扎着从粪堆里爬出来,在四个伴郎的搀扶下,灰溜溜地逃离了养鸡场。
五人走出一段距离,赵黑虎突然停下脚步,回头冲着刘大柱恶狠狠地吼道:“夺妻之恨,不共戴天!刘大柱你给老子等着,今天这笔账我先记下,等我回去苦练祖传绝学,神功大成之日,就是你的死期!”
“挨打不长记性的玩意儿,看暗器!”
刘大柱从身旁的树上摘了一片树叶,灌入龙气,屈指一弹。
“咻!”
一道破空声响起,树叶化为一道黑影,快若闪电般射向了赵黑虎。
“卧槽!”
赵黑虎脸色大变,掉头就跑,可惜已经晚了。
树叶仿佛锋利的锯片一样,旋转着扎进了他的屁股。
“嗷!”
赵黑虎惨叫一声,径直扑倒在了地上,疼得满地打滚。
四个伴郎吓了一跳,连忙围上去查看情况。
只见树叶深深嵌在赵黑虎屁股上,入肉三分,周围已经渗出了鲜血。
“黑虎哥,人家都放你走了,还挑衅个蛋啊。”
“就是,你这不是自找苦吃嘛。”
“真特么险,只差一寸,你的菊花就不保了。”
四人看得是暗暗心惊,又对刘大柱的武功有了全新的认识。
一片小小的树叶,竟然能造成如此严重的伤害,这简直就是武侠小说里的飞花摘叶,皆可伤人啊!
“嗷!疼死老子了,我的屁股啊,你们四个还愣着干鸡毛,快点抬着我跑路啊。”
赵黑虎捂着受伤屁股,疼嗷嗷叫唤了起来。
四个伴郎七手八脚齐上阵,抓住他的胳膊和大腿,抬起来一溜烟跑没影了。
这事闹的,新娘子没接成不说,最后四个伴郎把重伤的新郎抬回家了。
等他们一走,村民向刘大柱围了上来,以七大爷和四奶奶为首的几人,纷纷开口提醒:
“大柱,赵黑虎那货记仇得很,今天你打伤他,他不会善罢甘休的,你以后要当心啊。”
“是啊大柱,赵黑虎的家族在石板村里势力不小,你得提防着点。”
“大柱,要不你还是出去躲躲吧,等风头过了再回来,免得赵黑虎玩阴的报复你。”
村里绝大部分百姓都受过刘大柱的恩惠,被他治好了多年的病痛和顽疾,因此大家伙儿对他的安全格外关心。
“乡亲们放心吧,我也不是好惹的,他要是再敢来鸡场搞事,我会让他有来无回!”
“好了,热闹也看完了,大家都回家,该干嘛干嘛去吧。”
刘大柱摆了摆手,让大家伙儿散了。
“大柱,咱俩事先说好的,两杯尿……”
二驴没有走,举着手机,嘿嘿一笑凑了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