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老六不愧是清廷御医的传人,分析的很有道理嘛。”
“老六,多的不说少的不唠,只要你能治好张麻子他们,以后大伙都尊你为吴神医,后半生扎针看病你全包了。”
“老六,赶紧出手救人吧,事成之后,我们老张家不会亏待你的!”
张家几个头发花白的长者,纷纷满意地开口发话了。
村民们也是窃窃私语,频频点头,对吴老六的分析表示认可。
刘大柱虽然医术高超,但他所讲的阴煞、怨气之类的说法,对大家来说有点太玄乎了。
“大家请看,这是我家祖传的解毒神药,当年老佛爷食物中毒,命悬一线之时,我太爷爷就是用此药挽回她的生命,这可是宫廷御用解毒丸,今日你们张家人有幸服用,那是莫大的光荣啊。”
吴老六傲然一笑,伸手从怀里摸出了个瓷瓶来。
“六哥,你这真是雪中送炭啊,我都不知该如何感谢你才好了。”
张黑子见他把宫廷御药都拿出来了,连忙一通感激。
“六哥,你这才像神医的派头嘛,可比某些只会欺负女人的混账强多了,我替麻子他们谢谢你啊。”
王大美这时也缓过气来,瞥了刘大柱一眼,夹枪带棒的嘲讽道。
戴有财和姜雪担忧的看了刘大柱一眼。
今天要是让吴老六出尽风头,那刘大柱神医的名声,岂不是要被吴老六盖过了?
刘大柱却是一脸坦然自若,丝毫没有一点担心的样子。
“感谢大可不必,医者父母心,救死扶伤是我们医生神圣的天职。”
吴老六摆出一副凛然正气的模样,把瓷瓶交给了张黑子,吩咐道:“每人一粒,即可药到病除,快喂给他们吃吧。”
张黑子接过瓷瓶,从里面倒出一粒粒黑不溜秋的药丸,分别递给张麻子等人。
“寒水石、芒硝、桑叶、大青叶、蝉蜕、土元,这是六寒清毒丸!”
刘大柱一嗅到药丸散发出的刺鼻气味,立刻就道出了其中成分,顿时面色一变道:“这药不能吃,否则会出大问题!”
“啧啧,刘大柱,瞧瞧把你给酸的,生怕六哥治好麻子他们,抢走你神医的名号是吧?”
王大美抱着胳膊,阴阳怪气道。
“刘大柱,你没本事治病就滚一边凉快去,这里轮不到你指手画脚!”
李大炮拉着一张驴脸,沉声喝道。
“村长,没关系,让他说嘛,今天既然要以医术论高低,那他就可以发表见解。”
“刘大柱,你说这六寒清毒丸吃了会出问题,我倒是想听听,能吃出个什么问题?”
吴老六捋着山羊胡,面色不善地望向刘大柱。
这六寒清毒丸,乃是从他太爷爷手中传下来的古方,清热解毒堪称一绝。
他行医四十余年,还没碰见六寒清毒丸解不了的毒,无论是蛇毒、蝎子毒、食物中毒、甚至是农药中毒,只要他喂上一粒六寒清毒丸,患者绝对会药到毒消。
这就是他今天敢挑战刘大柱的底气。
“六寒清毒丸确实是一种解毒良药,不过我刚才说了,他们七人冲了煞,体内的阴煞之气不是一粒药就能解开的,相反还会加剧他们的症状,会闹出人命的!”
刘大柱一脸严肃的说道。
阴煞之气属极阴,冲煞者遍体生寒,全身血液被冻结后,本就流动不畅。
六寒清毒丸,乃是由六种寒性中药拼凑而成,冲煞者一旦服用,等于是寒上加寒,病上加病。
吴老六这根本不是在救人,而是在谋杀!
“你小子,又在宣传封建迷信,也就是和谐社会救了你,放在早些年,像你这种装神弄鬼的货色,百分之百会被关牛棚反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