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求我有个屁用,去求张大爷原谅啊!”
刘大柱没好气的喝道。
王大美连忙挣扎着爬到棺材前跪下,一边忏悔一边自抽耳光:“爹啊,我知道错了,你就饶了我……饶了我吧……”
张黑子也挨着媳妇跪下,狠狠给了自已两大耳光:“爹啊,孩儿不孝,让你受委屈了……”
“大伙儿给他俩数着,两百个耳光,一个都不能少!”
“张黑子,王大美,你俩早晨没吃饭啊,使点劲扇,拿出点诚心来!”
“你俩要是敢糊弄张大爷,他老人家一生气,搞不好晚上会从棺材里蹦出来,找你俩面对面唠唠!”
刘大柱威胁了一句,然后坐在椅子上,翘着二郎腿看起了热闹。
“柱哥,你辛苦了,快喝口水吧,我来帮你擦擦汗。”
姜雪就像伺候自家男人一样,递水擦汗甭提有多温柔了。
“不用,你离我远点,周围全是人,咱俩这样不好。”
刘大柱眉头一皱,低声喝道。
姜雪却并不在意,反而是绕到刘大柱背后,轻轻地给他按摩起肩膀来。
李大炮看见这一幕,不怀好意地笑道:“哟,姜雪妹子,你这是几个意思啊,你家男人可不是刘大柱,当我有财老弟是死人啊。”
他是何等的老奸巨猾,只一眼,就看出来姜雪和刘大柱有情况。
这对狗男女,竟然敢在戴有财眼前秀恩爱,胆子很大,玩的很花嘛。
“村长,你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有闲空多帮村里干点正事,少管闲事,整天不为村民谋福利,光想着怎么捞钱,村民对你意见很大知道吗,不少人都琢磨着去县里举报你呢,我劝你低调一点,再嘚瑟怕是要下课啊。”
姜雪性格泼辣,肯定不会惯着李大炮,直接就回怼了一通。
“有财老弟,你倒是吱个声啊,管管你家这不要脸的娘们,光天化日之下,当着你面跟别的男人腻歪,成何体统啊!”
李大炮老脸一沉,冲着戴有财吼了一嗓子。
“呵呵。”
戴有财干笑一声,不紧不慢的摸出根华子,叼在嘴里抽了起来。
“呵你妹啊,帽子都快砸头上了,还尼玛有心情笑!”
李大炮骂骂咧咧,绞尽脑汁也搞不明白,戴有财为啥能笑得出来?
“咳咳。”
戴有财暗中朝姜雪递去一个眼色,示意她在大庭广众之下收敛点,想对柱哥发烧,最起码也要选个背人的地方。
他戴有财虽然不怕帽子砸头,但却是个好面子的人啊。
“去去去,一边去,少给我添乱。”
刘大柱推开了姜雪,这娘们纯纯有病,发烧都不分场合。
棺材前。
张黑子和王大美跪在地上,还在不停的自扇耳光。
这两口子算是被刘大柱搞怕了,根本不敢偷奸耍滑,每一巴掌都使出吃奶的劲儿。
一时间,张家小院就好像过年放鞭炮一样,噼里啪啦声响个不停。
等到二百个耳光扇完,张黑子和王大美的脸上全是血印,又青又肿又紫,活脱脱的两颗大猪头。
“刘神医,二百耳光一个不差全扇完了,接下来该怎么办?”
刘黑子晃了晃发懵的脑袋,回头看向刘大柱,边吐血沫子边问。
“你们俩上一边凉快去吧。”
刘大柱站起身,大走到棺材前扎稳马步,单手一推,重达百斤的棺材盖被他轻松推开。
刹那之间,一团浓郁的黑色煞气,从棺材里奔腾翻涌了出来。
当然,这团黑色煞气除了刘大柱之外,其他人都看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