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方说赵黑虎的爷爷,年轻时凭借一手鹰爪功纵横江湖,罕有败绩,还是抗倭老英雄,曾经徒手把小龟子撕成两半,武功之强十分恐怖。
到了近代,习武之风衰弱,赵家也从武道世家沦落为寻常百姓家。
不过瘦死的骆驼毕竟比马大,赵黑虎继承祖上绝学,拳脚功夫还是要比普通人厉害很多,至少一打十完全没有问题。
每当石板村与其他村庄出现纷争或冲突,只要赵黑虎一出头,总是能够以武力迅速平息局面。
所以,他才被石板村的村民推举为治保队大队长。
“爸,咱家与赵家又不熟,赵黑虎为什么送这么多礼物来?”
李妙妙一脸纳闷问道。
“这是赵黑虎送来的聘礼,明天他还会送来十万块礼金,改天选个好日子,你俩完婚吧。”
李二山微笑说道。
“你说啥?”
李妙妙声音瞬间提高了八度,直接被这个消息震惊到,气愤的喊道:“你居然让我嫁给赵黑虎,你没有经过我的同意,凭什么擅自替我做主?”
“你这是说的啥话,我是你父亲,当然有权替你做主,赵黑虎家世不错,人也有能力,你嫁给他不会吃亏的。”
李二山把酒杯拍在桌子上,不悦道。
“爸,我已经被你逼迫结过一次婚,嫁给了一个短命的酒鬼,刚结婚他就酒驾撞死了,难道你还想第二次把我推入火炕吗?”
“我今年二十六岁,不是小孩子了,我的婚姻就不能自已做主一次吗?”
李妙妙眼中泪花闪烁,失望透顶的望着父亲。
“妙妙,你母亲走的早,是我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和莹莹拉扯长大,我这些年当爹又当妈,多不容易啊。”
“你是大姑娘,我是光棍汉,你成天跟我赖在家里也不是个办法,现在村里人都在背后说咱俩闲话呢。”
“而且,自从你母亲死后,我也跟你一样守活寡,想必你能体会到为父的孤独和需求……”
“我只想快点把你嫁出去,好找一个老伴安享晚年,你就不能体谅体谅爹的苦衷吗?”
李二山费劲巴拉,硬挤出一滴心酸眼泪,声情并茂的打起了感情牌。
“你说了这么多,不就是嫌我待在家里碍事嘛,好啊,大不了明天我搬去后山养鸡场,跟大柱一起生活。”
李妙妙冷笑说道。
“你敢!”
李二山脸色铁青,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
“我喜欢大柱,他才是我值得托付终生的男人,我今天就把话跟你挑明了,我死也不会嫁给赵黑虎,你趁早死了这条心。”
李妙妙毫不退缩的说道。
李二山的脸色变得更难看了。
不提刘大柱还好,一提这货他就火冒三丈。
为啥火大?
因为刘大柱把他两个女儿全拿下,臭不要脸的玩意儿,竟敢大小通吃。
这已经不能用花心形容了,这是纯纯的畜生啊。
“你嫁给谁都行,就是不能嫁给刘大柱那头畜生,否则别怪老子跟你断绝父女关系!”
李二山气急败坏的吼道。
“断吧,断了更好,我就可以搬进养鸡场跟大柱过日子,以后再也不用听你叽叽歪歪。”
李妙妙才不怕父亲的威胁呢,扔下一句话后进了自个屋,砰地一声关上了门。
“你……你……!”
“你个狼心狗肺的不孝女,老子白养了你二十六年!”
李二山气得浑身发抖,差点一口气没上来背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