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信良的这番马屁拍的赵渊很是满意。
赵渊微微点头。
“那是自然,这牧云数次扰我心境,就这么让他死了,实在是太便宜他了,回头我会慢慢炮制这牧云,让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再绝望当中悲惨死去。”
“信良,你身上的毒,现在如何了?”
周信良老实回答。
“多谢师父关心,我已服用了牧云给的解药,但他说一个月后还会继续毒发,承受元能逆乱、肝肠寸断之痛,所以届时还需要向他讨好解药才行。”
“哦?还有如此厉害的毒药?容为师看看。”
赵渊将手搭在周信良的脉搏上,仔细探查其体内的情况。
经过一番搜寻之后,赵渊却并未发现周信良的体内有任何潜在的毒素和异样。
赵渊皱眉道:
“信良,你的体内并未发现任何毒素和异常,你确定你身中毒药了?”
周信良顿时瞪大眼眸,诧异无比。
“我……当时我真的感觉到浑身疼痛无比,好像全身的元能都逆流回来,疼的我浑身发抖,冷汗直流。”
“既然师父说没有,那……岂不是牧云那个臭小子把我给诓了?搞了一个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忽悠我。”
赵渊脸色阴沉。
“那牧云身怀蓬莱传承,医术精湛无比。”
“那小子身上处处透露着古怪,别看他修为不高,却总是能够做出一些奇怪之事,你在和他交锋当中,他用些医术上的手段让你胸闷气短、浑身疼痛、汗流如注倒也不无可能。”
“况且当时根据你所说,那时形势极其紧张特殊,他又如何能够来得及炼制出那么诡异莫测的毒丹出来?”
“丹药之道博大精深,非浸淫此道多年的天纵奇才,谁能炼制出丹药来?炼丹师即便放眼全天下的修行宗门,又能有几人?”
“就凭他区区一个迈入元婴境不久的牧云,便能够随意炼制出丹药来?那我昆仑派岂不丹药大师遍地走了?荒谬,何其荒谬。”
听到赵渊说到这里。
周信良这才反应过来,恍然大悟。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
“哎……”
周信良一拍大腿,气的怒不可遏,咬牙切齿道:
“好他个牧云,竟然又被他给骗过去了。”
“可恶,这个该死的牧云,下次他可别犯在我手里,否则我一定让他尝遍千刀万剐之苦。”
赵渊盘坐茶台,对周信良淡然安抚着。
“莫慌,信良,这口气,为师定然会帮你出了。”
“现在他就在我的手中,想要教训他,随时都可以。”
就在赵渊师徒二人商议着该如何收拾那宛若砧板上鱼肉一般的牧云之时,牧云却已然从天溟的手中学会了《万象吐纳》。
意识也从问天阁内回归了自己本体当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