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饶命,我投放的真的是救人的药材,我小时候跟村里的大夫学过一段时日,觉得宋大夫的解药药效不好,所以增加一些药性。”
不得不说此人真是口齿伶俐,脑子聪明,到现在这个局面了还能想出理由来狡辩。
宋婉宁也想听听他到底会怎么圆,故意被激怒:“你一个小小士兵,怎么可能看出来我解药配方的不足之处,将军,不要听信此人妄言,我配制出的解药绝对能把百姓的毒解得干干净净!”
云澈无声看向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无奈和宠溺,好像在说,这是演的哪一出。
宋婉宁调皮地眨眨眼睛,示意他配合自己。
无奈,云澈只好和她打配合:“此时事关城中诸多百姓,你若有更好的解毒配方,应当早点说出来,莫要耽搁。”
那人见云澈相信了自己的说辞,顿时觉得又有希望了,于是连忙来到牢房栅栏旁,隔着栅栏跪在那里:“将军,我现在还不能确信,您给我一点时间,我绝对能调制出更好的解药。”
宋婉宁撇了撇嘴,这人脑子是灵活,可能力不足,对于药材一类缺乏认知,所以只能央求云澈拖延点时间,想来是要给幕后黑手送信,让人来救他。
想到这里,宋婉宁没了耐心:“那你如何解释,你往药汤中投毒的事情?”
“毒......以毒攻毒,也是一种法子。”
“莫要狡辩!你身为营中士兵,忠诚将军和朝廷,保护百姓就是你的天职,可你非要在药里下毒,试图残害百姓,我不信这事是你一个人的主意,快说,你幕后主使究竟是谁?”
那人见无可辩驳,索性跪倒不起,趴在地上哭了起来:“将军饶命啊,我真的是无辜的!”
宋婉宁气得跳脚,这人怎么油盐不进啊!
云澈笑了笑:“他在军中混迹多年,早有了一身蒙混过关的本事,你这样同他质问,他是什么都不会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