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澈心中已有打算,但是没有同阿浩泰讲。
阿浩泰同意了云澈的请求,而后让人带他们离开。
回去路上,宋婉宁觉得云澈不会就这么算了:“阿胡拉始终是个隐患,放着他在蛮夷国,若是有一天他真把阿浩泰给斗倒了,那藩属国的协议,通商的决定,将通通不作数,边界肯定会再起战争。”
云澈笑笑:“你怎会知道我心中所想?”
“可能是因为我是你肚子里的蛔虫?”
“蛔虫是何物?为何在我肚子里?”
宋婉宁戳了戳他的肩:“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两人回去,把今天在宫中发生的事情跟其他人说了。
“这么说,昨日袭击我们的人就是阿胡拉了?”雷廷用手抵着下巴,若有所思。
“是这样没错。”
“若他真如此癫狂,见到我们身处蛮夷境内,肯定不会放过这个千载难逢的好机会,会想尽一切办法杀了我们。”
谷咏越说越觉得不对劲:“将军,我们不能再待在这里了,情况紧急,要赶紧回去。”
云澈一动不动:“我们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