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荨失笑。
诈人这种事情,她最在行了。
她的本职工作就是做这个的,对付一个张寒雨,还是非足够了的。
忙完这边的事情之后,凌荨就回去了。
晚上,她还是在凌家吃饭。
第二天凌荨还在睡梦中,就听到敲门声。
迷迷糊糊的醒过来,门口还在不停的震动。
赤着脚踩着地板,凌荨特别无奈的去开门了。
门外,站的是凌嫣然。
“大早上的,你敲我的门干嘛?”
凌荨有些恼怒。
她跟凌嫣然不熟。
“外面有人找你。”说完,凌嫣然特别傲慢的转身了。
凌荨一脸莫名其妙。
谁会找她?
关上门之后,凌荨就去洗漱换衣服。
从房间里出来的时候,已经是十分钟之后了。
凌荨看着凌嫣然坐在沙发上涂指甲油,皱着眉头问,“人呢。”
“大门口,自己去看。”
凌嫣然的语气并不是特别好。
凌荨扫了她一眼,然后走出门。
京城的气候,跟韩城的气候,温差大得离谱。
即使是早上,气温依旧高达二十七八度。
凌荨来到大门口时,果然看到一个女人站在铁门外。
女人一看到凌荨,激动的走过来,“凌荨小姐。”
凌荨眉头紧皱。
这个女人,她认识,就是安云阳的老婆。
“你找我有什么事?”凌荨的声音很淡。
安云阳在牢房里面蹲着,这个时候他老婆上门来找凌荨,这事有些诡异。
“我想跟你单独谈谈。”
女人的神情带着恳求。
凌荨迟疑了一下,点点头。
出了大铁门,两个人一起走到附近的咖啡厅里,点了两杯咖啡之后,就在一个角落里坐下来。
“凌荨小姐,我想见见安云阳。”
女人直接说明来意。
“我做不了主。”凌荨搅动着面前的咖啡,淡淡的开口。
安云阳现在是重犯,家属朋友这些是不可能见他的。
“凌荨小姐,我求求你,我就是想见见他而已。不会做别的事情的。”女人一把拉住凌荨的手,苦苦哀求。
凌荨挣扎了一下,就把自己的手给收了回来,“你求我没有用,这样的男人,其实你不需要替他求情,因为不值得。”凌荨开口。
一个不顾家的男人,有什么资格让自己的老婆天天为自己操心?
“我知道不值得,但是你不会明白,一个女人,那么多年了,还这么苦苦等着这个男人是为了什么。曾经,我们也年轻过,我们也相爱过,也相互扶持关照过。所以我做不到对他视若无睹。我知道他犯了重罪,也知道他罪该万死,但是,只要有一点点机会,我还是希望他能够活下去,所以,凌荨小姐,我可以做任何事情,只要能够留他一条性命,我可以把我知道的所有事情,都说给你听。”
女人已经有五十多岁了,或许是常年为安云阳担心的原因,她的脸上早已经布满皱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