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女俩在南家谨小慎微,日子过得十分拮据。
今天是南溪十七岁的生日,她的母亲给了她几块大洋,让她和同学去酒楼吃顿好的,没成想,竟然遭遇了这种事情......
南溪不知道她是怎么回到南家的。
她睁开眼睛,看到熟悉的天花板,她天真的认为刚才那一切仿佛的一场梦。
有些人的初见是美好的,但有些人的初见却是一场噩梦,正如南溪和张自清的初见,是南溪一生无法释怀,不停逃离的噩梦。
她看到母亲愁容满面,双眸含泪的坐在自已的床边。
南溪张口想要喊“妈妈”结果,嗓子就像灌了铅一样,张开口,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她想挪动自已身体,浑身就像散了架一样,有气无力。
这一切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不是梦。
南溪的眼泪划过脸颊。
她觉得,天塌下来了。
南溪的母亲发觉南溪醒来,急忙擦了擦眼泪,扶起南溪。
“囡囡,你醒了,你先别出声,你嗓子肯定喊破了,需要恢复恢复......”
南溪的母亲,虽然身着朴素,但仪态端庄,姿容姣好。
她看着南溪,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
她在极力的克制着自已的情绪。
终于,她忍不住,一把抱住南溪,泪如雨下。
“囡囡,我可怜的囡囡啊!你可怎么办啊!”
南溪的母亲和南溪抱在一起,声泪俱下,巨大的悲伤像一团乌云,笼罩在她们的头上。
“哭,哭,哭,哭什么?有什么好哭的?”
房门被推开。
南太太双眉紧蹙,用手帕捂着鼻子,脸上带着无尽的嫌弃,姿态优雅的走进来。
她的两个丫鬟,春花急忙搬来一把座椅,秋月打开毛毯将其盖上。
南太太这才坐在座椅上。
“老爷还没死呢,你们就在这号丧,再号,我就让人把你们打死!”
南太太在南家说一不二,手段狠辣,因此,九房姨太太,以及南溪那些哥哥姐姐,全部惧怕南太太。
南太太从未把南溪和她母亲放在眼里。
因此鲜少会和她们说话。
南溪和她母亲在南太太的眼里,就像一个蝼蚁一样,可以随意践踏,侮辱。
因为南太太的默许,南溪和她的母亲,没少在九房姨太太那里受气。
今天,她怎么会来这里?
南溪的母亲紧紧搂着南溪,诚惶诚恐,低眉顺眼的垂眸不敢直视南太太。
南溪同样默不作声,静静等待南太太的发落。
失了清白的女儿,下场很惨,恐怕南太太此次前来,是要将自已绑去浸猪笼吧?
毕竟,去年,七姨太的女儿与男人私相授受,珠胎暗结,被南太太发现后,毫不犹豫,将其绑了浸猪笼......
南太太仔细端详南溪的五官。
“你这个狐媚子,果然有勾引男人的资本。”
南太太的视线滑向南溪的母亲陆婉蓉。
她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和鄙夷。
“你想知道,你的女儿是什么下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