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溪的心要提到嗓子眼,她举着匕首,缓缓靠近张自清的脖颈。
“四姨太,你怎么还不休息。”
陈副官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南溪背对着陈副官,因此陈副官看不到南溪手上的匕首。
南溪闻言,背后惊出冷汗,她把匕首悄悄放回张自清的腰间。
若无其事的转身,云淡风轻:“晚上睡不着,过来看看少帅,少帅怎么喝那么多?”
“少帅今天高兴,都怪属下没有劝拦,属下这就把少帅扶进房内,以免着凉。”
“不用了,你就让少帅在这吧,少帅喝多了喜欢吹凉风。”
南溪说完,抱着真讨厌返回了房间。
所有人都喝多了,这是多么好的逃跑机会,只是自已就这样跑了,他会放过自已的母亲吗?
南溪重重的叹了口气。
她没有看到,在她转身回房之时,张自清缓缓睁开眼睛,眼底冰冷透彻,眼神幽深。
张自清冷冽的看着南溪的背影,他的脸上哪有醉意。
陈副官刚想开口,张自清缓缓摇头,示意他闭嘴。
前几个时辰,他是世界上最幸福的男人,得到了自已心爱的女人,拥有至高的权利,在这片土地上,他就是王者,他就是法律。
可是刚刚,那个女人分明是想杀了自已,她的眼中满满的杀意。
都做了两次自已的女人,为什么还想杀自已。
张自清想不明白,也不会明白,他觉得这个女人太难养熟了,妥妥的白眼狼。
就算是一只小狼崽子,天天喂它吃肉,这会也会跟人亲近的。
张自清气愤而又恼怒。
翌日,张自清带着士兵早早出发,继续清除顽固零散的土匪,还有焚烧山中种植的罂粟花。
他走之前,派了一支亲兵保护南溪,说是保护,实则是看管。
就算这个小狼崽总想咬自已一口,张自清还是不打算就这样放过她。
毕竟那是能带给自已极致体验感的女人,怎可轻易放过。
红缨成婚后,自告奋勇贴身保护南溪。
南溪整日与红缨学习拳脚,逗弄真讨厌,日子倒也过得惬意。
唯一让她心神不宁的就是自已的母亲,每每想到母亲,南溪总是很揪心,她想,等张自清回来之后,好好与张自清谈谈,让他准许自已见母亲一面。
“太太,你看,真讨厌是真的很讨厌,只跟你亲近,不肯跟我玩。”
红缨愤愤的说出心中的不满,她一直叫南溪‘太太,’不肯叫南溪‘四姨太。’
因为当初张自清说过,这是他的妻子。
没想到,只是其中之一,红缨为南溪感到惋惜。
南溪的思绪被红缨拉回到现实中,南溪叹息一声:“红缨,你可以叫我南溪,或者四姨太,切莫再叫我太太了。”
红缨嘟着嘴,不开心的说:“为什么,我就要叫你太太,在我心里,你就是太太,少帅大人唯一的妻子。”
南溪摇摇头:“咱们可能过几天,也可能过几个月就要下山,下山就会住进少帅府,少帅府有少帅的姐姐张大小姐,有其他三个姨太太。
到时候你直接喊我太太,无疑是把我推进了众矢之的,她们不会怪你,只会迁怒我没有规矩,失了方寸。
到时候,我众口难辨,她们趁少帅不在府的时候把我杀了也说不准。”
红缨脸色煞白,她没想过一个称呼而已,竟然这么严重。
“那......以后我不喊你太太了,我叫你四姨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