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能在女神的垂怜下欢好,就代表有足够虔诚的真心,祝福就更加灵验。
他们的族群虽然庞大,但一直保持着原有的数量,很少有增长的波动。
起伏比较平缓。
如果神子能诞下属于蛇族首领的蛇蛋,开辟一个好的兆头。
那么就代表祝福灵验了。
于是在外面雕像边的族人们更加虔诚的祈祷着,跪拜在地,嘴里吟诵着。
里面的神圣和靡乱互相侵染。
天色昏沉,屋内只有一盏琉璃果做成的灯亮着。
暖色的光芒洒在四周,照耀着床边那张惑人的脸。
蛇族们喜爱夜晚,喜欢阴凉,晚上的精力尤为旺盛。
哪怕白天已经持续了很久。
霖也毫不疲倦。
满脸眷恋的望着床上的小雌性,如果再乖一点。
一直。
一直留在他身边。
就好了。
对于重生归来,他一直以为是神明的恩赐,又或者是对他的惩罚。
再一次见到自已的小雌性,说不上来什么滋味。
他爱着对方的一切,什么都愿意给予。
同样也痛恨着对方的朝三暮四,他是蛇族的首领,拥有最高的权利。
为什么还不知足。
他给了对方想要的一切,没有哪个伴侣拥有那么高的权利。
能在自已的夫主头上作威作福。
可自已宠得无法无天的小雌性,就像一只贪吃的幼蛇,比他还要贪得无厌。
一个不够,又勾搭上了一个。
简直太会招惹了。
哪怕后面囚禁了起来,也一直不老实。
那么漂亮,又天真,随便说说话就能把他迷得不得了。
他怎么会觉得这样的人,能只迷惑住他一个。
高挺的眉眼满是郁结,如远山般深邃的眼眸里藏着决心。
这一次,他一定要好好看着。
牢牢的看紧。
让小雌性长足教训。
让对方明白,谁才是他唯一的依靠,谁才会在危难的时候能够保护住他。
在此之前,他要为对方做错的决定施以惩罚。
让害怕的种子埋在心底。
一旦触碰就会缩回圈内,永远不会再有别的想法。
他不会再舍不得。
男人像是在给自已的心里下某种暗示,又像是一种祈求。
祈求自已再狠心点,别再心软。
匀青睡得很沉,也很不安稳。
睡梦中总感觉有人一直在盯着他,难以放松。
甚至出现了小小的梦魇。
阳光洒落的很晚,哪怕已经透过窗户溜进了屋内。
床上的人依旧皱着眉头,始终不愿意醒来。
直到一双大手轻轻地抚过他的腰侧,温凉的触感才唤醒了他的意识。
眼皮抖动,睫毛微颤,几个挣扎间缓缓睁开双眼。
熟悉的不能再熟悉的屋顶,是他前些日子的噩梦。
一下子就清醒了过来。
感觉腰上有一些沉重,眯着眼垂下视线。
一条结实的手臂横跨在腰腹上,很沉。
手臂的主人好像还没有醒来,圈的他有些难受。
昨日的委屈与面前的侧脸重叠,很难以想象,对方拥有如此温和的一张脸,做出来的事情却这么的令人难以接受。
现在想起来还是心有余悸。
迟迟无法接受。
各种心思漫上心头,敢怒不敢言的窝起了一团闷火。
两个。
整整两个。
他都不知道自已是怎么挺过来的,他都有点佩服和心疼自已。
内心愤恨间,床侧的人坐起了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