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越是这样越不得空隙。
于是在对方问了几遍后终于找回了点思绪,断断续续的开口。
“喜欢..喜欢阿临.....”
男人总是在这一点上特别执着,往往他会重复许多遍,但感觉还不够。
偏要让他多说几遍。
才肯罢休。
明知道是假的,匀青也是毫无负担,张口就来,昧着良心说出。
以前他总是太敷衍,被折腾了几下后就耍着聪明,说的时候带了点尾调,听着特别深情。
现在练得熟能生巧,加上名字后更是听的人骨头都酥了。
雪临也是后悔,哪能想着到最后能吃上一个木偶的醋。
匀青的故意撩之,让他有了危机感,想着明天就把木偶藏起来。
但转念一想,又是个麻烦,到时候身下的人肯定闹。
于是这股子气全撒在了床笫间。
水声过后。
匀青望着那一大片痕迹,直接傻了眼。
手都气的直哆嗦,连巴掌都没拍多响。
雪临有些心虚的把人抱起,换到了一处干净的地方。
挨了好几口才罢休。
第二日起来的时候,旁边已然没了温度。
迷迷瞪瞪的睁开眼,才发现换的地方。
又想起为什么换的时候,顿了一会儿,红着脸,猛的把旁边的枕头甩了出去。
他现在肚子热,显然是在消化。
可折腾的狠,他心里又记着仇,早上见不到人,连眼圈里都憋着泪。
莫名其妙的心里面堵的慌。
直到慢腾腾的套起衣服,下了床后,才看到男人归来的身影。
想也没想的,就抓着离身边最近的东西往前砸去。
一只薄瓷玉杯,要是碎在地上砸的四分五裂,定是不好捡的。
还好男人接的准,嬉皮笑脸地往前凑着,没脸没皮的任由发泄着。
就是一副我吃了我也愿挨的表情。
让他气的牙痒痒。
匀青从一大早就开始耍着脾气,不理人。
只是在早饭的时候才有了些转变,看着依旧面无表情,没吃多少饭的慕情。
匀青更是兴致缺缺,调了几口米羹,便没吃其他的了。
连男人喂过来的手都避开了,他抬头狠狠地瞪了一眼。
雪临悻悻的收回手,也就作罢。
太阳明媚。
他本想着能有一个独自和慕情相处的时机,来制造一些陷害和误会。
可旁边的男人粘的特别紧,恨不得都牵着他的手走了。
这世风日下的不嫌羞人,果断的抬手一巴掌拍到了对方的手背上,狠狠的拒绝了。
一直到现在坐到秋千上面,他还没把男人支走。
他原先想着的计划,是最通俗,也是所有炮灰们常用的手段,下药。
可是府里面,就他们三个人,这要是下了药,都不知道怎么分配。
要是给自已下,污蔑对方,也不成。男人一开始的时候就得手了,说不定吃的更欢。
要是给对方下,一时间府里面也找不出来第二个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