乌浓的黑发潮的没边,男人收着牙齿,只轻轻的厮磨着,给他一种不安的感觉。
这种惊惧夹杂着窜上头皮的麻,让匀青攥紧了旁边的手指。
眼白颤颤,打转的水光从眼角渗落。
匀青脑袋一片空白,虚空的望着那张白玉似的面容,愈发觉得对方才应该是个妖精。
一早上,就喝了一肚子水。
匀青泡在白玉碗里,一个好脸色都不给旁边。
男人手里拿着软布,仔仔细细的伺候着,一脸餍足,像吃饱的狐狸。
接下来的几日里。
匀青试了好多种方法,都没有办法变回来。
望着面前比脸都大的果子,咬了一口后便推到了旁边。
现在身体变小了,吃不了多少就饱了,往往才吃一样,就吃不下去其他的东西了。
剩下的美味只能干瞪着眼睛。
所以他就学聪明了,一样只咬一口,剩下的全进了男人的肚子。
这样就能每一种都尝一些。
在对方再一次递过来食物的时候,他轻轻地推开了。
“吃好了,什么时候去玩?”匀青认真着神色,缓缓问道。
雪临熟练的点了点小桃花嘴上的碎屑,用手帕给对方擦了擦白皙的小脸。
面前人身体变小就少了许多乐趣,连放风筝都没法自已转着线。
雪临看人苦恼,就在风筝上用树叶做了一个小椅子。
这种巧妙的方法,让匀青体验了一把非常不错的乐趣。
如今算是爱上了。
喜欢的不行。
浮光晚色。
匀青精神头还很足,白天玩了那么久,觉得还不尽兴。
在宽大的被子上滚来滚去,头发都弄得翘翘的。
雪临在沐浴,他身量小,已经洗过了,在桶里不安全,于是便在外面守着,摆弄着与自已身体同高的玩具。
屏风里面时不时传来水波撩动的声音,听到他心痒痒。
自从变小后,两人已经有些天没亲密了。
手上的东西也不玩了,犹豫了一会儿后便飘到了屏风旁边。
身姿卓影,勾勒出惑人的曲线。
平日里对方就惯用一些迷惑人的手段,如今他变小了反而老实了不少,只亲亲舔舔。
不解渴。
男人长发垂落,只用一根细长的白玉簪子盘着。
热气往上熏腾,洗个澡都显得仙气飘渺。
像雾里棉纱,轻轻就拨开了。
“怎么了?”
雪临望着面前蠢蠢欲动的小花妖,明知故问。
匀青不好意思说,扭扭捏捏的贴了上去,趴在了对方温凉的肌肤上,不说话,只一双眼睛瞅着他。
小妖精。
雪临轻笑一声,心中一痒,没在此地纵容着,把人捧在手心,站起身来。
水珠顺着曲线滑落,隐没在下方的水中,荡起点点涟漪。
匀青看着一圈圈波痕,口渴般紧了紧喉咙,眼中急色更深。
一点都不会等待,着急又愚笨。
男人一直没有什么动静,把他轻轻地放在床边,转身不知找什么东西去了。
等到回来后手里拿着一块坚石。
他不解地抬起眸,只看对方拔掉头上细长的玉簪,在上面矗立,磨掉一些玉石。
簪子由宽到细,尖尖的地方不似平常簪子那般,偏圆润但是还有些弧度,男人又把头磨圆了些。
匀青这时才反应过来,不由得吞了一声口水。
没去阻止。
只是脸上烧得更甚。
男人用湿布擦掉上面的玉屑,沾染着水珠的簪子颜色很透。
“上来吧。”雪临伸开手掌,一只手拿着,一只手去接他。
匀青小小的一只,又烫又热,爬到手心的时候还不敢抬头。
男人含着簪子,染了些口水才放上来。
极轻极缓。
雪临垂着眼,闷不作声,空气中只有潮湿的闷热。
匀青热得连膝盖都泛起了粉。
“快....”
太慢了
几乎是才出口,一句话都没说完,就被残忍的打断。
白皙又小巧的侧脸汗津津的,嘴唇微启,清亮的口水全留在了男人的手指上。
乱七八糟的。
细细的哭。
许久过后,冰凉的簪子也染上了滚烫的热度。
缓缓的,匀青连法诀都没有掐,人就变了回来。
从滚涨到空荡,只是一瞬间。
男人神色微暗,簪子被丢掉,取而代之。
水色无边,接连蔓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