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夫人正在纠结的事,在顾暖预料之中,她微微一笑,胸有成竹道:“我正是为了帮夫人解决这件事而来。”
“哦?你有办法?”
“……这办法暂时还没有,但是夫人可以选择相信我,办法可以想的嘛!只要夫人能够跟我说说那位沈夫人的兴趣爱好,咱们可以从她心爱之物着手。”
段夫人沉吟片刻道:
"我一时想不起来她喜欢些什么。“
顾暖摆摆手,在朱子静的身边坐下:“没关系,咱们可以慢慢想,反正有的是时间,不着急的!”
段夫人思来想去,想到的兴趣爱好不是派不上用处,便是做不到,唯有一件事,让顾暖很感兴趣:“沈夫人很喜欢那位画师的作品吗?”
“是,她很喜欢。”段夫人一脸感慨的说,“年轻的时候,她便想求一幅画,可惜那位画师的性情比她更加古怪,说什么都不肯动笔,最后还把她给赶了出来。她心气本来就高,受到如此委屈自然不会再去一趟,求画一事从此搁置下来。”
朱子静与顾暖面面相觑,眼眸中都有诧异神色。
尤其是朱子静,她困惑的询问道:“这件事先前好像没有听伯母提到过?”
段夫人摆摆手:“这又不是什么大事,有什么好提的?再说了,她那个人最爱面子,受此屈辱定也不愿意被人议论,所以我就没有与人提起过。”
顾暖若有所思道:“或许咱们可以从这里入手。”
段夫人叹息说:“我不是没想到这个办法,奈何那位的性情也不好,这么多年了,他没再动过笔,去求墨宝的人,没一个不是空手而归,从他身上着手怕是不现实。”
比沈夫人脾气还要古怪的画师?
如此,顾暖倒是有种去见见的心情了,毕竟曾经也有个脾气古怪的人输在她手上。
“给银两也不肯吗?”
“自然是不愿意的,段家和沈家都不缺银两,如若老先生肯,哪还用如此纠结。”
眼看着事情又要陷入僵局,顾暖自告奋勇道:“或许我可以试试,我想去拜见那位老先生,看看能否说动他。”
“你?”
顾暖用力点点头:“我觉得我可以。”
“我觉得你不行。”段夫人神情复杂道,“不是我怀疑你的本事,而是那位老先生的性情实在太过古怪了,你要是去求,恐怕连大门都进不去,直接被人家给赶出来。”
顾暖想了想那个画面,转过视线:“不会这么惨吧?”
“只会更惨。”
段夫人如此信誓旦旦,显然曾经目睹过什么,顾暖心里敲起了退堂鼓。
可是不从这里着手的话,又如何讨好沈夫人呢?她性情那般古怪,怕是看不上寻常的礼物吧!
思及此,顾暖只能硬着头皮顶上去:“夫人不用为我担忧,定能说服老先生为沈夫人画一幅祝寿的画!即便不成,大不了也是被人赶出门而已,我年轻人脸皮厚,不怕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