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真?”
朱子静挺直腰板,一本正经道:“当然是真的!”
张夫人嗤笑一笑,指尖指向某处问:“恐怕他是骗你的把,你看看那边,他根本就没去处理事务,而是和人在某处谈情说爱呢!”
朱子静皱眉,她知道堂嫂堂兄所作的一切,初衷都是为自己好,但她不愿意接受这一种好。
“堂嫂,顾姨娘好歹也是知寒哥哥的姨娘,她有事,知寒哥哥过去陪陪她也很正常不是吗?知寒哥哥总不能一直陪在我一个人的身边,他自有自己的事情要做呢,再说了,我一个赏花也挺好的。”
“又在胡说八道!”堂兄冷笑着说,“我不知道你们之间到底有过什么,反正我朱家的姑娘就是不能受任何的委屈。”
说罢,没等朱子静反应过来,迈步便向段知寒走去。
“少堡主。”
段知寒转过视线:“诸位这是?”
堂兄开门见山开口道:“自然是来向你兴师问罪的!少堡主,你这样做是不是太不厚道了?静儿千里迢迢,从京城来到北漠城,便是因为你。我们朱家与段家早有婚约,阖家上下包括伯父,都把你当做静儿的未来夫婿看到,这才没有过问,段家的事,我朱家说不上事事帮忙,但这些年凭借着伯父的身份,着实行过不少方便,为何你还要对静儿如此冷漠?”
朱子静一把拉住堂兄的手:“二哥,你误会了,知寒哥哥不是你想像中的模样!”
“呵呵,他确实与我想像的模样有很大的出入,我还以为少堡主是那种重视承诺,一言九鼎的正人君子呢!没想到竟是自己看走眼!”
顾暖经过哪些话语的拼凑,也弄明白事情来龙去脉,下意识往旁边走一步,躲开段知寒。
“少堡主确实是正人君子,刚才我们在一起只是说两句话而已,没有别的,从来到沈家的时候开始,少堡主就一直在陪着朱小姐啊!”
朱子静连连点头:“二哥,你不要再闹了。”
谁料那位堂兄还是不信,仍固执己见道:“我不相信,我方才亲眼见到静儿一个人赏花,她定是受了委屈!”
“那你要怎么才肯相信?”见顾暖努力解释的模样,段知寒终于开了口。
“除非少堡主回答我一个问题。”
段知寒微微眯起眼睛,有点不敢相信,朱子静的堂兄闹出这么多事,就为了听自己的一个答案?他果然的表示:“你问吧。”
“少堡主,你以后会娶静儿吗?”
这个问题丢出来,方才的嘈杂声调都消失了,顾暖和朱子静下意识屏住呼吸,静静等候段知寒的回答。
他会吗?
顾暖低下脸,因而错过了段知寒的复杂的眼神。
这一刻,想来淡定自若的段知寒,平生头一次生出无奈的感觉,不论他愿意还是不愿意,段家和朱家的婚姻已经成为定局,除非母亲和朱子静双双改变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