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眨眨眼睛,故意装出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什么北方,我不知道,昨天在林子里分别之后,我便没再见过他,还以为他丢下我和少堡主,提前回去了呢。”
“不可能,你怎么会不知道?”
倩儿也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直接为顾暖帮腔:“顾姐姐没有说谎,昨天晚上我和她一起在一起,断不会又放人的空闲。”
“如果不是她把人给放走的,那北方是怎么从柴房里逃出去的?”
茯苓想不明白:“我给他喂了软筋骨的毒药,三日之内绝对不可能恢复功力,他被困在柴房的时候,应该等同于一个废人,为什么废人能够解开束缚逃出我的掌控,肯定是有人在搞鬼!”
怀疑的目光再度落到顾暖的身上。
这种时候,不来点有说服力的说辞,恐怕没法打消自己的嫌疑!
顾暖当机立断道:“茯苓姑娘,你真的误会我了,北方没法挣脱束缚,我也没法啊,你看我身上有能够割开绳索的利器吗?定是有人在暗处偷偷搞鬼。”
“你凭什么证明不是你?”
顾暖一脸无辜对茯苓说道:“刚才倩儿不是说的很明白?我们两个一整晚都在一起,我不可能避开她的视线偷偷放人,还有就是我的现状。我可是有求于茯苓姑娘,便是脑袋坏掉了,也不可能随便放人走啊,这不是结仇吗?”
茯苓眉梢眼角流露出一丝迷茫意味:“不是你,不是她,又能是谁?”
“说不定是北方自己割断绳索逃走的?他先前不是被茯苓姑娘抓住过?说不定这次来是早有准备,茯苓姑娘既然对他下了毒,那他现在肯定走不远,现在四处找找,说不定还能把人抓回来。”
倩儿用力一点头,附和说:“顾姐姐说得对,也许你现在去找,还能把人找回来呢。”
茯苓终于心动了,转身便朝大门方向走去。
眼看着她的背影越来越远,顾暖暗松一口气:“还好她相信了我们的话,不然我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北方的事。”
到如今,顾暖总算能够明白北方不顾病痛连夜离开的心情了,这位祖宗确实不好哄啊!
倩儿眉梢眼角流露出一丝担忧;‘我去看着姐姐,若有什么,趁早回来报信。’
倩儿一走,偌大的院子顿时只剩下顾暖一个人,想到北方昨天晚上的叮嘱,顾暖背后发凉,打算去找段知寒说说话,却在经过一个房间的时候,被一阵香味吸引了心神。
“这个香味好特别啊。”
她一点点推开半掩的房门,一瞬间,香气扑面而来,与此同时,呈现在顾暖面前的是一条阴森森的密道,香味便是从那个尽头散发出来的、
俗话说得好,好奇心会害死猫,可人心真正被一样东西勾住的时候,是没有理智可言的,就像现在,顾暖分明感觉到危险意味,却还是忍不住向前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