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石榴一脸为难:“可是少堡主说必须得去。”
正是因为来传话的人是北方,顾暖才犯愁啊,一想到先前段知寒提醒的事,她便一阵心烦。
古人的世界真乱,一边防备,一边的还得要处好关系,这两者的界限,他们真的能够分清楚吗?反正顾暖是分不清楚的!
于是她梳妆的时候,故意让小石榴慢一点再慢一点!
恨不能让小石榴一梳妆梳到饭局结束,这样就不用去大厅应酬了!可惜的是,她的如意算盘注定不可能完成,因为段知寒来了。
顾暖没注意自己身后已经换了人,正百般无赖的把玩着一缕青丝。
“小石榴,你说我现在装病不去大厅还来得及吗?”
小石榴憋着笑,压低声音说:“怕是已经来不及了。”
“为什么?”
“因为我已经来了,而且还听到了阿暖和她的所有对话,阿暖觉得自己能够在我的眼皮子底下说谎吗?”
这好像是段总的声音!
顾暖猛一回头,便对上段知寒含笑的眼眸,那一瞬间,她的侥幸心理彻底灰飞烟灭:“小石榴,你怎么也不提醒我一下?”
小石榴一脸无辜,不是她不想提醒顾暖,而是段知寒来得太快,压根就没留任何提醒的机会,她总不能顶着少堡主杀人一样的目光提醒顾暖说话注意点吧?
“你先出去吧,我有话要问阿暖。”
小石榴等的就是这一句话,飞一般离开了房间,临走前还没忘记帮顾暖和段知寒把门给关上。
一时间,气氛有那么一点点尴尬。
“那什么,段总,我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别当真。”
段知寒将她扶正,随手取过桌面上的木梳,缓缓为她梳妆:“我知道阿暖在害怕什么,无非就是觉得周齐不是善茬,想离他远点而已。”
顾暖立即投去赞同的目光,最了解她的人果然还是段总。
段知寒顿了顿,又继续道:“其实我也不想让阿暖去,只想把阿暖严严实实的藏起来,谁也不许看见。可惜周齐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认定了阿暖,一到府上,便点了阿暖的名字。”
顾暖指了指自己,有些不能理解:“为什么要点我的名字?难道是白天的表现太好,周大人对我产生了几分兴趣?”
段知寒摇摇头:“是因为他的夫人,周夫人对阿暖亲手做的胭脂水粉很感兴趣,所以想找阿暖说说话。”
那好像没有逃避的理由了。
顾暖忍不住叹息一声:“只有这个时候,我才希望夫人可以严格遵守家规……我一个小小的姨娘,老是跑到大厅上真的影响很不好。”
段知寒无奈的笑了笑:“阿暖不要乱想,先去梳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