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苓姑娘,你是觉得倩儿亲手酿的酒不好喝吗?配不上高价吗?”
“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觉得好像有哪里怪怪的……”茯苓一时半会儿也说不清楚,索性将它丢到一边,“奇怪了,我虽然不怎么出门,却也听过段家堡的名头,在咱们北方,它是第二便没有人敢称作第一,如此超然的地位,难道还养不活一个你?得要你自己去外面抛头露面的赚钱么么?”
“当然不是!”
茯苓越发感到困惑:“那你研究开铺面做什么?”
顾暖犹疑着开口:“因为我欠了人家很多钱……哎呀,这一时到会儿,也没法同你说清楚,我只能说赚钱是兴趣爱好了,毕竟没有人会嫌弃自己的银钱太多不是么?”
茯苓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好像确实是这个道理。”
说话间,院子大门被人轻轻敲响,隔着门她们听见北方的声音:“顾姨娘,少堡主来接您回去了,您谈完了吗?”
这时候谈没谈完还有意义么?顾暖总不能让段知寒站在外面干等着。
当即扬声回复道:“我这就来!”她一边往外跑,一点对茯苓说,“茯苓姑娘,那件事咱们下次再说,我先走了!”
院门外,段知寒已经等候片刻。
见顾暖从院中小跑出来,一副累的上气不接下气的模样,他唇角勾出一抹笑:“跑得那么快做甚?气都要喘不上来了。”
“我这不是不想让段总久等吗?”
“阿暖总是在细节方面颇为用心。”段知寒嘴上不以为意,心里却是软成一滩水。
顾暖小声嘟囔了两句话,又挽着段知寒的手说:“细节之处方见真心嘛,对了段总,你怎么这么快就出来了?大厅那边不用作陪了么?”
“不用,周大人和夫人已经离开了段家。”段知寒正色起来,“临走时,周齐留下了一句话,他让阿暖明日去官府一趟。”
顾暖瞪大眼睛,心情沉重道:“不是吧?又让我去官府?”
“阿暖不想去?”
顾暖岂止是不想去,那一瞬间她甚至想到了装病:“当然不想去,周齐要是真的像段总说的那样,是只狡猾的狐狸,那我跑到他面前跟自寻死路有什么?我对自己的本事还是很清楚的,再来十个也对付不了他!”
段知寒面露无奈道:“阿暖倒也不必是如此紧张,周齐虽然不是个善茬,可明日毕竟是在众多百姓督促之下判案,阿暖去也不过是当一个证人,适当同他保持距离便是,不用如此惊恐。”
原来是开庭啊!
顾暖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段总你这是在呼吸吓唬我吗?明明只是判案,却硬要说成别的,这不就是想把人吓死?”
段知寒要的便是这个效果,微微一笑道:“既然阿暖这么不满意我的做法,那明日开庭我陪着阿暖一起去,就当是赔礼道歉如何?”
顾暖看了他一眼,心情无比复杂。
这个男人竟如此可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