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姨娘不必紧张,这只是一瓶伤药而已。”
“可我这伤,也用不上啊……”
再过一会儿,恐怕伤口都得要痊愈了,最最重要的一点是,昂欠周夫人的人情债!
她很想推脱,奈何周夫人不肯,直接将物件重新塞到她的手中:“这瓶小伤药很好用的,它也不是什么值钱的东西,再三推辞恐怕有些过了。再说了,顾姨娘现在不能用,难道以后还不能用吗?”
周夫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顾暖还没来得及纠结,便听到身后传来匆匆的脚步的脚步声,更有段知寒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阿暖,你没事吧?”
段总终于来了!顾暖悬着的心终于彻底放下。
她回眸朝着段知寒微微一笑,险些把段知寒吓得心脏都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阿暖受伤了?”
顾暖这才想起自己的脸上有血迹,那是刚才赵明死的时候喷溅出来的,她离得比较近,所以脸上也有那么一点。
她连忙解释:“段总我没受伤,脸上的血不是我啊!”
“不是你的血,又是谁的血?”
顾暖抬手指了指案发现场:“方才赵明不知道从什么角落蹿出来,拿着刀要杀我,万幸关键时刻周大人赶到,及时将我救了下来——”
顾暖的话还没说完,便被段知寒一把抱住:“还好你没事!”
这可是在人来人往的大街上,像现在这样亲密接触的情况先前从未有过,很显然,段知寒是真的被吓到了,他的心跳速度很快,顾暖甚至能够感受到他的紧张。
“段总你别慌啊,我这不是好端端的站着吗?没事的,赵明人已经死了。”
两人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抱在一处,自然没有被好事者看到,当下便有人要吹口哨起哄,但脸色阴沉的北方目光一扫,所有人瞬间噤若寒蝉。
那位好像是段家的人?哎呀,可惹不得,想当初赵明赵大人在北漠城混的风生水起,后来还不是因为跟段家作对而倒台?可见他们这种寻常老百姓更没有资格招惹段家!
他们怕被人打击报复,便转开目光,当做什么都没有看到的模样灰溜溜的离开了。
原地,唯有周齐和周夫人的目光从未挪开过,后者的眼角眉梢满是羡慕。谁不希望自家夫君能够将自己视若珍宝,捧在手心里?奈何这个愿望多数时候都是一场空。譬如现在,周夫人鼓起勇气向周齐所在的方向挪了挪,又鼓起用力想要挽住他的手。
谁料那人身形一僵,竟然直接往旁边挪了一步,脸上流露出一种复杂的情绪。
周夫人对此一点也不诧异,显然这种事已经不是第一次发生,
“夫君?”
周齐察觉到不妥,连忙解释道:“刚才走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