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知寒虽然不喜欢喝酒,但是作为段家堡的少堡主,应酬的时候并不少,所以对酒水颇为熟悉。一闻到这杯酒的味道他就知道酒水的种类,它确实是段家堡窖藏美酒中最烈的一种酒。难怪顾暖不一会儿便喝得烂醉如泥。
段知寒一脸无奈道:“阿暖,外面冷,咱们先回房间吧。”
顾暖顶着红扑扑的脸颊摇摇头:“我不进去,外面一点也不冷,我热得很!”
像是为了证明自己话语的真实性,她直接伸手解开外衣,眼看就要将大衣脱下,段知寒急忙按住她的手,说什么也不肯松开。夜晚风凉,阿暖的身体本来就不是很好,若是解下外衣吹风,再像之前那样病倒可怎么办?
段知寒强制将人打横抱起,直接向房间方向走去。
“阿暖听话,咱们不能在外面久留。”
在段知寒温暖的怀抱中,顾暖倒是比之前安分不少,但嘴里还是嘟囔着:“我不要进去,小石榴,再陪我喝两杯,咱们不醉不归!”
段知寒有些好笑,难怪她那么不配合,原来是把自己认成了小石榴。
“阿暖不如睁大眼睛看看我到底是谁?”
听到这句话,顾暖定了定神,目光落到段知寒的身上:“段总?是你吗?”
“是我。”
让段知寒没想到的是,确认身份之后,不仅没有得到顾暖的顺从,她反倒用尽全力挣扎起来:“放我下去,放我下去!你不许抱着我!松手啊!”
彼时段知寒正要跨过门槛,他没想到顾暖会突然拼命挣扎,脚步一个踉跄,直接向前摔去。
他怕顾暖受伤,赶在落地前把自己当成人肉垫子。
房间这边传来这么大的动静,自然没有瞒过南方北方的耳朵,两人齐齐冲到庭院中:“少堡主,顾姨娘,你们没事吧?”
顾暖喝醉了酒,自然不知道丢脸,可段知寒没有啊。
他按着隐隐作痛的太阳穴,朝南方北方摆摆手:“这里没事,你们回去吧。”
南方北方心里虽然疑惑,但没敢多问,而是按照吩咐退了下去。
“阿暖有没有受伤?”
顾暖摇头,迷离的目光紧紧盯着段知寒脖子,舔了舔唇角,在段知寒准备起身的时候,她嗷呜上去就是一大口,直接咬在脖子上。
对于习武之人而言,这点痛楚等同于挣扎,段知寒更多的是诧异。
阿暖今天怎么奇奇怪怪的?难道是还在生气?
他的不挣扎让顾暖没有任何成就感,直接松了口:“段总,你为什么动,难道你不痛吗?”
“只要阿暖能够消气,咬多少口我都不会皱一下眉头。”
段知寒不知道的是,这种话只会让顾暖越发恼火,不挣扎便是心虚的表现!她一张脸气鼓鼓的,直接对着他一顿拳打脚踢。
“你果然是一个大骗子,说什么这辈子只喜欢我一个,最后却弄出另外一个人来!呜呜,我拉下脸面,就差当着你的面脱衣服了,明示暗示都有,结果你却不为所动!”
她越想越气,用力的掐住段知寒的脖子:“你就是个大猪蹄子!”
段知寒一阵头痛:“阿暖,你肯定是误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