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方倒是比较干脆:“属下知错。”
段知寒其实也不是真心要怪罪他们,他只是担心太过,让他们往后多留意顾暖的安危之后,便让小石榴同自己说起近段时间发生的事情。
得知朱子静和临城知府的往事,他眉头一皱。
“先前竟然从未听人说起过这件事。”
段知寒只是隐约听说丞相府曾经有过一位门生,后来因为某些原因调任外地,他不曾留意过那个人,自然也不知道其中恩怨。
说到这件事,小石榴一愤懑:“奴婢活了这么多年,还是头一回看到鹤连那样放肆的人,少堡主,您一定要给他一点教训尝尝,否则这个人永远都不会知道轻重。”
如果是以前,听说有人这般侮辱段家,段知寒肯定会愤怒,但是现在不一样了。
“事关静儿,还是回去之后再说吧。你们送来的药材都是鹤连捐赠的,说明他已经对往事释怀,何必揪着这一点不放?”
若因为这点小事为难鹤家,倒显得他们小肚鸡肠了。
小石榴一张脸气鼓鼓的,显然还是有些不平,但主子就是主子,她总不能说段知寒的不是。
“奴婢明白了。”
顾暖这一觉,睡到傍晚时分才醒来。
睁开眼睛的时候,她下意识摸了摸旁边的被窝,以为自己还在做梦。
“阿暖终于醒了。”
顾暖正疑惑的时候,段知寒端着饭菜走入营帐。
看着他唇角的笑意,顾暖有种恍若隔世的感觉:“段总,我终于又见到你了!”
段知寒察觉到她的不对,上前用手摸了摸她的额头,又摸了摸自己的,疑惑道:“奇怪了,阿暖没有发烧,怎么胡言乱语的,莫不是刚才做噩梦了?”
顾暖一把抱住他的腰肢:“对,就是做噩梦,我梦到你病了。”
她这肯定是有所思,才有所梦吧。
因为寥寥两三句话,段知寒的心已经软成一滩水:“我没事,我会一直陪在阿暖的身边。”
两人静静抱着彼此,直到顾暖的肚子不适时发出咕咕的声音,她才红着脸把段知寒给推开。
段知寒笑笑道:“我就知道阿暖肯定饿了,咱们先去吃饭。”
他将顾暖抱到桌边,又亲自将饭菜往前推了推,然后才坐在顾暖的对面。
“军营的条件不比段家堡,饭菜自然不可能太好,阿暖暂且将就一下吧,明日我得空去周边看看,给阿暖打个猎物回来,加加餐什么的。”
顾暖连连摆手:“段总你不用忙活了,我又不是那种养尊处优的人,有饭吃,有床睡已经很满足了,不想别的。对了,小石榴和南方,还有跟我一起运送的药材的人去哪儿了?”
“他们在军营附近搭营,如今应该已经休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