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一脸困惑的看着旁边的小将士,“近段时间军营里发生了那么多事,先是江夫人死而复生,后来又是我和少堡主的一出闹剧,为何没听到你们议论过。”
一个明显喝醉酒的小将士回了她的疑问:“为什么要好奇?军营里的兄弟们,多半都是上过战场,真正经历过生死的,比起那些弯弯绕绕,我们更在乎将来往后,这些事虽然有意思,但不重要,只要往后率领军队的人还是宋将军,我们便没有任何意见!”
有人扬声附和道:“没错,我们只认宋将军!”
这帮人,还真不是一般的心大呢,顾暖看着他们的脸,心情顿时放松不少:“你们真想得开,我本来还想和你们解释一下,看来是不用了。”
他们不约而同变了脸色,急忙迎上前道:“不不,解释还是有必要的!”
军营的日子那么无聊,唯有八卦能够给平淡如水的生活带来一点点不同的体验,所以他们私底下议论得并不少。
“顾姨娘,你能不能说说你和少堡主之间的事情?”
“上次我们亲眼看着你们在和离书上签字画押,心脏都快从胸口跳出来了!”
顾暖没想到他们最好奇的竟然是自己的事情,脸上表情顿时有几分尴尬。
“你们好奇的点还真是特别。”
她捡了几个重点同他们说起,说到要紧处,其中一个小将士用力拍了拍桌面,怒冲冲道:“那个女子,从一开始我就看出她不对劲,一看就知道不是什么好人!”
“深有同感!”
“这种人根本就不配被好好安葬,毕竟一整个村庄的人都因他而死呢!当初裹上草席丢到乱葬岗,果然是正确的决定!”
从他们的话语之中,顾暖敏锐的捕捉到某些重点。
“你们说什么乱葬岗?”
最先那个喝醉酒的小将士一脸疑惑道:“顾姨娘您不知道吗?那个名唤小月的姑娘,前几日死了,宋将军说她罪该万死,让我们将她的尸体丢到乱葬岗里,这个时候,估计她的尸体已经被野狼给吃得连骨头都不剩了吧?”
顾暖脸色微微一变。
那个小将士自知失言,连忙捂住自己的嘴巴。
“在庆功宴上说这种事,不嫌晦气吗?”就在气氛陷入凝固之事,一道声音从身后传来,顾暖回头一看,便见江月影和宋雨恒一同向这边走来。
几个陪她聊天的小将士,全都低低垂着脸,一副犯错的模样:“属下知错。”
她不想让这些人受到责罚,便为之求情道:“怪我,我刚才闲着没事,就乱说了几句,江夫人不要为难他们。”
“哼,那就看在你的面子上放过他们吧。你们还不快回去?”
几个小将士瞬间化作鸟兽状散去。
江月影径自走到顾暖身边坐下,神情淡漠道:“我在那座村庄住过一段时间,对那里的村民比较熟悉,他们热心淳朴,都只是些普通百姓,而小月却因为一己私欲,将他们逼入绝境之中……小月本来就该死,你别同情她。”
顾暖摇摇头:“我知道她是罪有应得,没有同情的意思,我只是有一点感慨。罢了,在庆功宴上提这个太晦气,咱们还是跳过去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