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纯欲哭无泪道:“你真是太靠谱了!”
顾暖尴尬的别开了目光:“当初分开的时候,你也没跟我说那一块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处啊,你一个富二代,手上的小玩意儿那么多,我怎么知道它是不是你随手把玩的?再说了,这么重要的东西,你为什么不放在自己的身上?”
“你这是在强词夺理!”
“我不是,我没有,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而已!”
两人在房间里吵了一会儿,忽然都觉得有些没意思。吵架有什么用,吵架又不能让玉佩长出翅膀飞到京城来?
顾暖的心情很是忐忑:“那咱们现在应该怎么办?”
张纯叹了口气:“还能怎么办,当然是去北漠城拿回玉佩了,要是东西弄不回来,咱们两个都回不去,到时候只能一辈子留在这个世界了。”
“可我不想回去。”
当初离开段家堡的时候,顾暖有多么决绝,现在就有多么别扭。
她要是回去了,段知寒肯定会变本加厉的对待她,到时候还有机会出来吗?
除此之外,她也不敢回去面对段知寒,一想到段总脸上可能出现的神色,她这颗心,就好像被一双无形的手捂住一般难受。
张纯将手搭在顾暖的肩膀上,一本正经道:“我知道你在害怕什么,可是咱们两个这不是没有办法吗?又没有其他东西能够替代那一块玉佩,要是你不回去拿,那我们两个都走不掉,想想看,脸面重要,还是回去更重要?”
顾暖低低垂下脸:“回去更重要。”
“这就对了嘛,咱们得想方设法将玉佩给拿回来,拿到玉佩,我就有办法回去。”
和张纯满是期待的面庞形成鲜明对比的是顾暖的神色,她一脸的忧郁:“我觉得,拿回玉佩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北漠城,段家堡。
段知寒迷迷糊糊从昏睡中醒来,他往窗外看了一眼,天色已经临近黄昏。
自己又昏睡了一天吗?
自从顾暖离开之后,段知寒就像被抽空精气神一样,从客栈回到段家堡,人就病倒了,一病病到现在,其间大部分时间,他都处在昏睡的状态。
今天稍微好意思,段知寒的脑袋是清醒的,他下意识往自己掌心看去,却没看到心心念念的物件。
那一块玉佩!
段知寒昏迷这一段时间,他手里一直攥着顾暖给的玉佩,每次昏睡醒来都要看一眼的那种,如今没看到,他自然是心急如焚,下意识想要起身去翻找。
可他病得实在是太久了,整个人软绵绵的,根本就没有什么力气。
别说起身下床走动了,就连撑起自己的身体都很困难。
好在这个时候,有人推门进来,见此情状连忙冲上前:“知寒哥哥,大夫说你现在需要卧床休息,你别起身,有什么事都交给我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