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
顾暖用力点了点头:“少堡主先尝尝如何?”
段知寒很给面子,将手中的书籍放下,尝试着喝了一口粥,表示这粥与平时没什么区别。
话音刚落,他便察觉到不对劲,整个人都有些迷糊。
这种感觉就像是先前喝醉酒一般,以至于段知寒轻轻按住自己的太阳穴。
他第一反应便是有人在粥里动过手脚。
联想到今日顾暖的不对之处,段知寒唇角勾出一抹苦笑,心中暗道:“阿暖,你何必使用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呢?但凡你说几句好话哄哄我,逗我高兴些,提出的要求我无不答应的……我们两个,难道就只能走到这一步吗?”
顾暖并不知道段知寒此时此刻心里在想着什么,她心中暗喜!
段总看起来不大对劲,想来应该是药粉效果发挥的缘故。计划已经成功将近一半,顾暖自然要再接再厉,她一脸关切的上前问话。
“少堡主,您还好吗?可是身上有不舒服?要不要奴婢让人去请大夫?”
段知寒摆手表示不用。
这个时候,他的意识已经不大清醒了,整个人昏昏沉沉,只觉得困倦。
他的眼眸没有半分清明!
顾暖明白自己的机会终于来到,小心翼翼向对方问话:“段总,你还认得我是谁吗?”
“阿暖?”
顾暖以为段知寒睡迷糊了,答应下来,随后又追问道:“是我。段总,那一日我送给你的玉佩如今放到什么地方了?”
“为何要问玉佩的事情,难不成阿暖……要将它收回去?”
被戳中心思的顾暖神色微微一僵。
奇怪,段总明明是中药昏沉之时,为何说话还能这样一针见血,简直就像是平常一般。
疑惑之下,顾暖又看了几眼,见段知寒神色一副昏昏沉沉的模样,瞬间打消心中顾虑。
一定是自己想太多!
顾暖眨了眨眼睛,一本正经道:“送出去的东西怎么能够收回,段总你误会了。我只是想问一问。近段时间来总是做梦梦到段总摔碎了玉佩,我这心里有些慌乱,所以想看一眼。段总,玉佩如今放在了何处?不会是真的摔碎了吧。”
段知寒靠做躺椅上,眉头拧成一个川字。
即便困倦将他包裹起来,双眼更如针线缝合一般沉重,他还是坚持回答顾暖的话语。
“阿暖送我的玉佩在书房的暗格之中。”
顾暖心念一动,急忙再度追问:“放在哪个暗格里,要如何才能够拿到。”
这一回段知寒没再回答,而是站起身。
“我去拿……”
他想走出房间,奈何身体实在是太过沉重,压根就没有办法走出正常的脚步,刚起身,便险些摔跤,好在顾暖眼疾手快,直接将人扶住,才让他免受摔倒之痛。
“你们两个在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