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歉意道:“我不知道安胎药喝下去会有这么大的反应,罢了,今天就先不喝吧。”
寻常的安胎药肯定不会有这么大的反应,但是掺杂了别的东西,自然不大一样!
想到这,顾暖看向段知寒的目光里像是淬了毒。
因为刚才的干呕,她如今气息还是不大稳定,却硬要对段知寒放狠话:“这孩子要是没了,我就跟你同归于尽!”
段知寒眉头一皱,觉得事情并不简单。
喝安胎药,还能把孩子给喝没吗?看来等会儿得跟大夫仔细讨论一下。
没等他说话,顾暖半撑起身子,啪的一巴掌打在他的脸颊上。
随着这一声脆响,房间里陷入尴尬的氛围之中。两个人都愣在原地,段知寒是没想到顾暖会动手,当事人也没想到。
她发誓,自己刚才纯粹是一时冲动。谁承想,手直接就扇了过去。
因为身体虚弱的缘故,顾暖力气并不大,扇了一个巴掌,也没在段知寒脸上留下什么痕迹,但她还是不放心,小心翼翼的问:“段总,你觉得疼吗?”
段知寒瞥了她一眼,没有说话,只是脸色阴沉得厉害。
没等顾暖再度开口,他直接转过身,风一般向门外走去。
看着她的背影,顾暖心生愧疚。
不过那一丝愧疚很快便烟消云散,她想到先前小石榴的提醒,手下意识捂住自己的小腹,便在这里,小石榴匆匆闯了进来。
“姨娘,那碗汤药您——”
顾暖难过的闭上了眼睛。
段总口口声声说孩子是段家的血脉,要好好养着,可灌药的时候,却是一点也不手软,所以他先前说的那些话,都是欺骗自己的幌子吗?她心痛得厉害,却不得强撑起精神,让小石榴去请茯苓。
好在茯苓很快赶到。
路上她就听说了顾暖的事情,连忙诊脉,待察看过脉象后,她咦了一声。
顾暖的心瞬间提起来:“怎么样,我的孩子还能保住吗?”
茯苓瞥了她一眼道:“放心吧,你的孩子没事,生龙活虎的,一点都不像是喝了落胎药的样子,一切都很正常。”
顾暖愣在原地,不可能,她刚才明明喝了药的。
同样感到不可思议的人还有小石榴,她瞪大了眼睛,在茯苓旁边说个不停:“我亲耳听到夫人和少堡主的对话,夫人可是命少堡主将落胎药放进汤药里面的,不可能有假,我往书房里面看的时候,还看到了那一包药粉!”
茯苓按住隐隐作痛的太阳穴:“你又不是亲眼看到他将药粉放进去,段夫人说了,你就信?说不定段知寒压根就没动过那种心思。”
小石榴与顾暖面面相觑,眼眸中还是有几分困惑。
茯苓明白她们在担心些什么,直接找到顾暖刚才喝剩下的汤药,用指腹沾了一点,放入口中仔细品尝。最终,她得出一个结论。
“这就是寻常的安胎药,里面什么多余的东西都没放。”
“那我刚才喝药的时候为何会觉得恶心?”
茯苓一脸淡定道:“孕吐是种正常现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