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暖觉得掌柜不可能那样贴心，他连库存都能卖，难不成还能留下其他配方揣兜里？

“其他配方呢？”

掌柜的脸越埋越低，好像打算将自己整个人埋进地板里面似的。

“其他配方到底在哪里，你倒是说话啊！”

掌柜还是不吭声。

顾暖不耐烦，索性扭头对北方倒：“没想到这人一把老骨头，嘴巴却比他那个外甥还要严实。北方，该你上场表演了，去吧。”

北方；“……”

讲这点呢，其实他不想当故姨娘的打手，他是侍卫啊！

即便心中千万般不情愿，在顾暖目光注视之下，北方还是不得不上前：“周掌柜，得罪了。”

眼看那钢铁一样的拳头就要往自己的身上砸，掌柜连忙往后躲，边躲边冲着顾暖道：“你们这是动用私刑，这是犯法的，我要去官府那里告状！”

顾暖冷笑道：“去吧，去了正好，省的到时候我们还得将你拖过去。”

掌柜是真的怕了。

他一把老骨头，别说挨一顿拳脚了，光是受一拳，都得要缓上很长一段时间才能够恢复过来。

他将自己整个人蜷缩在角落中，连连摆手道：“别打我，别打，你们要听什么我全部都招！”

北方脚步顿时停住了。

“早这么说，何必费这功夫？我们也不想殴打一个上了年纪的老人家。”顾暖让掌柜抬起头，目光在对方身上打转着。

“其他配方去了哪里？”

掌柜瑟缩了一下，神情复杂的说起自己所作所为。

其实他也不是一开始就这么狠的。

顾暖刚离开那一会儿，他也想好好经营铺子等待顾暖回来来着，可过了没几日，见段家堡对铺子毫不理会，又听人说顾暖这一走，恐怕再也不会返回北漠城，他才悄悄上了心。

人都是贪婪的，他也不例外，将那些香水脂粉全都卖出去之后，他便将主意打到配方身上。

恰巧这个时候，北漠城有人出高价，想要购买顾暖先前留下的配方，他便将东西卖了出去。

那些比较受欢迎的脂粉配方，早早就买了，剩下的这些都是不受追捧的。

掌柜说到这里，顿了顿，悔不当初道：“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求故姨娘再给我一个机会！”

机会？

顾暖自己都要被气死了，当初为了研制那些香水脂粉，她可是废了不少功夫的，结果这人全给卖了。

那些配方流传出去的话，她这铺子就真的没法开了！

顾暖痛心疾首，转头便对北方道：“北方，你打他一顿，帮我出出气吧。”

掌柜大惊失色。

北方身形不算特别魁梧，但是周身气质让人一看便明白他是习武之人，自己这身板挨上一圈，肯定要丢半条命的。